她咬紧下唇,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掐进掌心。
灵丝缓缓游走,从脚心窝滑向脚趾缝。
细碎的灵丝钻进趾缝之间,来回穿梭、轻扫、慢挠,就好像知道她的每一寸敏感点,每一次挑逗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肌理上。
墨雪浑身一僵,脊背绷得笔直。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不敢有丝毫松懈。
灵丝化作更细的细线,瞬间缠住了墨雪的脚趾,猛地向后牵拉。
“好大的力气……这个灵气丝怎么这样……”
墨雪的脚趾被迫绷直,将那整片的足弓完美地展现在靴子里。
即便如此,墨雪的身形依旧没有左右晃动,她甚至有种被什么东西托举的感觉。
灵丝铺开整片脚掌,从前掌到脚后跟,轻轻抚刮,轻碾慢挠,虽没有手指那般有力,但胜在灵活,无论是脚趾缝还是足弓的软肉,每一寸死角都被灵丝照顾到。
靴内密闭温热,所有酥痒感被牢牢锁在鞋袜之中,顺着足尖的经脉飞速蔓延。
“嘻嘻嘻呼呼……好痒……要忍住……”
墨雪的额头沁出细密冷汗,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去想师尊的剑法,去想问心关中的决心。
可那灵丝太过刁钻,越是刻意忽略,痒感越是清晰。
“噗嗤——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旁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一名女性新生捂着嘴,面色涨红,被阵法定住身形后强制送出阵外,淘汰。
紧接着又一人出阵。赵姓少女在阵中东倒西歪,拼命想躲,却无济于事,最终大笑出声,被送出阵外。她满脸羞愤,眼眶泛红。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如此敏感,自幼被家中侍女伺候惯了,洗脚时从不自己动手,而是由侍女代劳。
侍女手法轻柔,从未真正碰过她的痒处,因此她对自己脚底怕痒的程度一无所知。
灵丝随便对着她的脚掌和脚心搔上一下,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更何况,灵气丝同时攀上了她的腋窝,她没有穿院服,而是穿的入院之前的绫罗花缎衣服,衣袖与衣服分割开来,露出洁白的腋窝,灵气丝自然而然也就找上了此处。
两处痒感同时作用在她身上,不过须臾,便大笑出声。
梓鸾咬牙坚持了片刻,小巧的脚丫在鞋子里显得格外灵活。
脚趾左右扭动,躲避着灵丝的束缚,但也因此,脚心被灵丝重点照顾,终究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出阵。
墨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灵丝在脚趾缝中反复穿梭,细碎的痒意层层叠加,笑意一次次涌上喉咙。
她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她借着痛感强行压制笑意,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徒劳地想要避开灵丝的搔挠。
敛息符开始发热。一个时辰快到了。
她的灵力在体内隐隐躁动,冰灵气息像被惊扰的湖水,泛起涟漪。她拼尽全力压制,将那股寒意死死锁在经脉深处。
“坚持住……坚持住……”
她在心中默念。
师尊的剑法,月灵汐的叮嘱,仇人的背影——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翻涌。
她将所有的痛与恨化作一道无形的壁垒,挡住那绵绵不绝的痒意。
最后一缕灵丝在她脚背处轻轻一勾,墨雪的忍耐也是到达了极限,这突如其来的一痒击碎了她的忍耐,但也就是一勾,痒感随即消散。
阵纹黯淡,定身关结束。
墨雪站在原地,浑身冷汗浸透了院服。她缓缓松开咬得发白的下唇,呼出一口浊气。脚底还残留着隐隐的酥麻余韵,双腿微微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