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的拇指压在阴蒂上,另外两指已经滑进了阴道入口处。
那里湿得过分,仅仅是被进入一个指节就发出了很细、很黏的水声。
在黑夜里,这声音比任何喘息都更让人羞耻。
江念雪全身僵了一下,随即背过脸,像是不愿看见这样的自己。
可反而因此更敏感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正紧紧吮着那两根手指,很热,很软,带着无法忽视的讨好。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尾音开始从鼻息变成一种类似哭泣的、断续的闷哼。
她不去想任何人,更不去想凌云。
可身体高潮前最后的空白里,她却看见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
清亮的,专注的,像一只温顺的鹿,却径直望进了她最不可见的地方。
她咬紧了牙,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腿猛地夹紧自己的手。
高潮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突然断开,把她整个人从枕头上弹起来,又极慢地坠回被褥里。
她没叫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呜咽。
之后是长久的寂静。
江念雪没有立刻起身。
她闭着眼,额头仍抵在膝盖上,半蜷着身子,像一只在月光下静静冷却的贝。
她的手指还留在腿间,被自己打湿了。
睡衣下摆堆到腰际,露出半边洁白而起伏的腹部。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一颤一颤地散开,像有看不见的涟漪正从她最深处往四肢百骸荡去。
她终于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伸手抓过床头一件开衫,草草披在肩上。
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下了床,赤脚走进浴室。
水龙头打开后,她把手放在冷水下冲了很久,直到指尖几乎没有知觉。
出来后,她换了一条新的内裤,把睡裙下摆重新拉好,又躺回床上。
她的脸颊还有些热,耳根也泛着未退的薄红。
可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她拉上被子,侧身朝向窗。
窗外那轮月亮已经从云层里完全露出来,冷白的光洒满半个房间,像在检验一个刚经历过风暴的人是否还能保持体面。
她没能立刻睡着,但也没有再动一下。
而隔墙的凌云,也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
他望着天花板,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掌心还残留着刚刚那场隐秘宣泄后的一点点潮湿。
他的心里空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层轻飘飘的虚脱。
他知道自己今晚越过了某条线,不是对江念雪,而是对自己。可他又说不清,那究竟是罪恶,还是一种从很早以前就注定了的开始。
月光把走廊照得发白。两扇紧闭的房门,像两个各自藏起秘密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