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还在动,时而起,时而沉,像在用自己的身体称量他的每一寸。
她的穴也像嘴一样,随着那根粗大的性器上下起落,吞进去时舍不得,吐出来时又恋恋不舍,整根肉棒都裹满了黏滑的水光。
她就这样在凌云身上起伏,每一下都要让龟头蹭着她的子宫口,甚至半插进去。
她能感觉到宫颈被顶得越来越松,像被温水泡软的花苞,一点点为这个不该进入的人打开。
那感觉让她羞耻得发狂,却也爽得浑身发麻。
“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像哭,又像笑,“你知不知道,这里连你沈叔叔都没有进来过。”她说得很轻,像在讲一个只有彼此才配知道的秘密。
凌云闻言,浑身像被浇了热油,猛地掐住她的腰,从下往上凶悍地挺送起来。
江念雪被顶得连声闷叫,穴肉被撞得“噗嗤噗嗤”响,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
她再也跪不住,整个人伏了下去,两只乳房紧紧压着凌云的胸,乳头在他皮肤上磨来磨去。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烫又潮,每被顶一下,唇就无意识地贴上他的耳根,断断续续地呜咽。
“凌云……凌云……都给你了……”她在他耳边胡言乱语,身体像从内里被点着了,“把里面也……射满……”
凌云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根弦。
他两手死死抱住她的臀,又狠又准地向上冲了十数下。
每一下都整根尽没,龟头破开那道松软的颈口,直直冲进她温热的宫腔。
江念雪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
她的男人——某种意义上,此刻真正的男人——正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打开。
最后一下,凌云重重地顶进她最深处。
江念雪眼前骤然一白,像有无数细小的光点从眼底炸开。
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几近失声的哀鸣,全身从脚趾到发丝都挺得笔直。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最深处疯狂涌出,浇在凌云的龟头上。
而凌云也闷哼一声,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子宫里。
那阵高潮来得比先前更猛烈。
江念雪双眼失神,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缕极细的唾液。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凌云眼前比出一个僵硬的剪刀手,停了两三秒,又像断线木偶一般软软垂落。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只剩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凌云也脱了力,两条手臂仍环着她,不敢松开。
他感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颈窝里,急促而破碎,逐渐变成压抑的、极轻的啜泣。
不是伤心,更像是身体承受了太多之后,唯有这样能慢慢泄出去。
好一会儿,江念雪才动了动,撑着他的胸膛想坐起来。
可刚一抬腰,他滑出半截的龟头又擦过她过度敏感的子宫口,她整个人一软,又栽回他怀里。
“别动。”她哑着嗓子说,带着命令的口吻。
凌云便不动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凌云的床上,汗水与爱液交融,空气里满是年轻男性精液与她身体深处液体混在一起的气味。
夜风从窗缝漏进来,吹在他们发烫的皮肤上,凉得人轻轻一颤。
江念雪闭着眼,额头抵着他的肩。过了很久,她才极低地重复:“今晚的事,谁也不能说。”
凌云缓缓点头,下巴蹭过她散下来的黑发:“我知道。”
她没再说话,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那只还按在他胸口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一个极小的、看不见的圈。
像是某种后知后觉的安抚,又像是她自己也未曾觉察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