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享受一次,他妈的,把鸡巴灌在淫穴里面射到精尽人亡都死而无憾了!!
“哼!你给我小心点,不要因为你的愚蠢想法让我们的谋划被发现了!那个婊子的感知能力很强,要是走漏了消息,我就拿你是问!”
山熊知道精瘦弟子淫邪好色的低劣性格,应该说阴陷宗基本上都是这种鸡巴硕大、性欲极强的游手好闲的登徒子、街溜子,毕竟自己吃肉也不能不给他们喝汤,好歹这群废物还算是有些许人脉和监控的手段,山熊不过是阴恻恻地警告了他一番。
“不过要是你干得好,到时候等到肏完仪玄那个婊子就第一个让你肏,但你要是搞砸了,那你就自己进空洞里溺死在侵蚀里面吧!”
如此重大的行动自然是不能出差错,要是自己搞砸了,不仅是宗主,连汤都喝不到的其他兄弟就不会放过小弟,跪在山熊面前的小弟一个寒颤立即从幻想之中回到现实,连忙回应了起来。
“是!宗主英明!”
……
几日后的傍晚,随便观。
主屋里质朴雅观的厅堂视野开阔敞亮,静静承映着自壁上纸灯中流淌而出的温黄光晕,深色木作的太师椅于茶几两侧对称而立,几上素瓶中供着数枝清雅的白菊,与这满室的肃穆相得益彰。
作为当年云岿山在卫非地设立的据点,纵使这么多年鲜有任务聚集,然观内留守的山门弟子勤于洒扫,幸得此清修之地至今仍窗明扉净,未染半分俗尘。
一缕清苦的檀香自角落铜炉中袅袅升起,盘旋于梁柱之间,为这方雅致的空间,又添了几分禅意与寂寥。
仪玄静立于厅堂中央,注视着正壁高悬的一幅印有“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八个墨字,笔力沉郁劲道的古朴书画——仔细观察会发现,落款人正是这位门主仪玄本人。
此刻的她,装束亦与往日般,穿着那身看似正经却忍不住让人想入非非的紧身衣装。
不过很快,仪玄的清修就被自己两个活泼的弟子急匆匆跑过来给打断了。
“仪玄师父!”
“怎么了铃?是又有什么限定票好友帮抢活动需要为师帮你助力吗?”
“师父……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务正业吗?”
看着蹦蹦跳跳向自己跑过来的铃被捉弄得像个小猫咪一样微微眯着眼睛哈气的样子,仪玄也是难得勾起嘴角很是放松地笑了笑。
虽说平日里也和福福他们相处甚欢,但自从哲铃两兄妹入了随便观以来,整个随便观上下也是多了不少属于年轻人的活力。
距离赶走山熊那天已经过去三四天了,这几天里兄妹两人每天不是在卫非地里算卦占卜就是在云岿山学习法术,铃也自然是将那个恶心的疤脸男给抛之脑后。
由于两人利用大数据算卦,其精准度与仪玄也算的上是不相上下,在反复确认之后仪玄也是放手将算卦小摊交给了两人。
说点福福他们听了可能会有些心里不是滋味的话,虽说哲铃两兄妹入门的时间最晚,在随便观的辈分也最小,但却是仪玄迄今为止最上心的徒弟,自赶走山熊之后的这些时日里,仪玄大部分的时间也都是在和他们两个在一起督促修行学习。
“为师开个玩笑,如果铃很在意的话为师这里可以用一个你没学过的术法化解你心中的不快。”
“还有这种术法嘛?师父快教我。”
“其名为‘叉烧饱口福,心悦自相生’。”
“师父——!!!”
看着铃被仪玄师父逗到无奈又委屈的样子,走在后面的哲也是没忍住笑了两声,结果自然是被铃赶到身边照着胳膊就是两拳。
“不开玩笑了,二位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关于莱姆尼安大空洞的事情,我和哥哥在卫非地的近郊观测到一个新生空洞,状态和活性都很可疑。”
“近郊?有可能是莱姆尼安的伴生空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