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痴浪的肉体也是让这群邪修弟子不由得发出感叹,真不愧是虚狩级的强者,不仅力量无比强大,就连身体也是一等一的完美,让人根本就无法抗拒这高挑淫美娇躯上散发出来的窒息般的诱惑,不过嘛,现在这副淫荡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们阴陷宗了!
……
“呼——”
昏暗的囚室里回响着仪玄深沉粗重的喘息声,这诡异的秽息就算是仪玄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破解之法,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废了她的气力,无论怎么调整呼吸仪玄都感知不到自己体内的青溟之力,而失去了这帮气力的她也和普通的修行之人并无二致,奈何体术再是高超也没办法挣脱这些束缚自己的锁链。
仪玄的双手被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铁链拉过头顶,手腕也被铁环紧紧扣在一起。
这样的姿势让仪玄肌肤娇嫩,净洁无毛的腋下完全露出,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渗出几点晶莹的汗珠,搭配上仪玄粗喘的呼吸声仿佛都能看到两团水汽从腋下缓缓稀出。
紧扣在脖颈上的铁环无论是生理还心理的角度都让仪玄很不舒服,一方面是影响她调整气息快速恢复状态寻找逃脱的机会,一方面是…那些“母猪”,“母狗”之类的下流粗俗之语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只要一想到这些东西仪玄就会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铁环变得特别沉重。
剩下的束缚就只有脚踝上的铁环,阴陷宗的这些混蛋还很是恶趣味地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就像是在展示着她的私密部位一样。
这些家伙还很是无耻地扯开了仪玄全身上下的各种衣物,因为几个时辰前的战斗而勾丝的背缝线裤袜覆在残留红痕的修长美腿上,露出的腹部一角、手臂也同样都印着在打斗中留下的淤青,凌乱不堪的布料此刻全无遮挡作用,丰满傲人,白嫩柔软的双乳上甚至还能清晰地看见山熊那家伙抽上去的巴掌印…
“只要你乖乖听话,用你这性感风骚的身子给阴陷宗的兄弟们爽爽,我或许还能让你好受一点,婊子仪玄,哈哈哈!”
山熊一脸色相地走入囚室中欣赏着仪玄的裸体,言语间满是小人得志的奸佞还有没见过世面的粗俗得意。
在抓住仪玄之后,山熊和诸多弟子立刻将仪玄带回了阴陷宗本部,他也深知用来对付这个女人的秽息效果最多也就持续一阵子,要是洋洋得意打嘴炮让仪玄恢复了力量,那么阴陷宗的末路就指日可待了。
“你的生命中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还有发泄性欲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吗?看来比起我,‘猪’这种称呼似乎更适合你才对呢,山熊。”
慢条斯理的语气还有运筹帷幄的眼神,即使已经沦为他的阶下囚,山熊还是会被仪玄这一副趾高气昂生人勿进的高冷样子气的够呛。
抡圆了胳膊朝着仪玄丰满的乳肉就又是一巴掌,随着丰腴乳肉左右摇晃翻飞的时候,一道扎眼的红印也是浮现在仪玄白嫩的雪肌上,像是火焰烧灼般的刺痛感从乳肉上炸开传入仪玄的胸腔,一时间弄得她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你这婊子如果嘴巴还是这么臭,就免不了皮肉之苦了!”
“呵…你可曾听闻一个云岿山独有的术法,名唤“羽罗裳”,在发动之时可以消解并反击一切物理层面上的伤害?”
听闻仪玄的话语,已经走到一旁准备拿起皮鞭的山熊瞬间怔在原地。
看着仪玄冷漠却又得意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胡话的样子,而且他也确实听说过云岿山的秘传术法效果千奇百怪。
“有秽息的限制,你这母猪还能用出术法?”
“我云岿山无需青溟之力施用的术法多的是,信不信由你。”
“呵!那就让我在你这母狗婊子的脸上来一巴掌,看看你的术法还管不管用!”
山熊很是谨慎地放下了手中的皮鞭,半信半疑地走近仪玄想要试试她口中所说的“羽罗裳”,谁知道手掌刚刚放到仪玄的脸颊旁边准备扇耳光就被她歪头死死咬住手指。
“啊——!!!你这婊子!”
“哈哈哈!我随便编出来的术法你也信,看来智商可能还不如猪呢……顺带一提,你能不能去洗个澡,汗味真恶心,呸!”
咬完人还当着山熊面啐了一口,也是恼得山熊气不打一处来,抡起皮鞭对着仪玄的玉体就是一番蹂躏,但不出所料,以仪玄的性格她根本就不会对山熊低头,稍一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之后,仪玄便开始挣扎,俨然是一副誓死抵抗的状态,但他也不太想把这绝世美人的身子给弄坏了,不然之后可就找不到如此极品骚熟的美人了……
“报告宗主,一切都准备好了!”
“哦?这么快,那就赶紧开始吧哈哈!”
“……?”
然而很快随着一个相貌猥琐的阴陷宗弟子跑来禀报消息,方才还一副愁容气恼的山熊立马得意地笑了起来,豪气冲天地挥舞大手,听见了宗主的话语之后阴陷宗的几个弟子也立刻将身体被缚的仪玄绑在实验台上后,几人旋即将几根按摩棒一样的机械臂顶在了仪玄身体的几处大穴上,按摩棒上的吸盘纷纷盖在仪玄光滑娇嫩的肌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