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是什么?被干的爽得不行,一边挣扎一边漏尿高潮吗?你这骚货!就这幅低贱淫乱的样子还当什么门主,来我阴陷宗当鸡巴肉奴多好!!!”
“不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反复的将肉棒灌入最深处也是让仪玄再也忍耐不住高潮,原先淅淅沥沥的小高潮挤出的淫水迅速扩大成潺潺的河流。
“爽、爽的停不下来你~!喔喔喔喔喔喔……你,你对我的身体~身体做了什么?!”
身体强而有力的耐力在阴陷宗邪修的玩弄之下如此不堪,即便是先前痴迷于肉欲被打桩猛干肏得几乎失去意识,但现在在高潮的快感冲刷之下稍显清醒的意识也是让仪玄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好~好奇怪~,身体变得好热,好想要~喔喔~!!”
也许是高潮,又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这具淫痴饥渴,近乎是能坐地吸土的淫乱肉体毫无廉耻地将塞进来的肉棒进行舔吮吸咬,仪玄挣扎的力度变得越发激烈了起来,只不过令仪玄想不到的是,即便是自己竭尽全力想要掌控自己色情敏感的肉体,也没有丝毫作用滑腻蜜穴快速收缩,高潮的淫液不断的流出,浸湿了轮奸淫穴的男人的胯部,飞溅的水花更是在空气中炸出了无数的水雾。
“我对你的身体做了什么?”
山熊狞笑着,不断的用仪玄的骚穴充当飞机杯肏弄。
“这得问问你自己了,老子可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仪玄师傅敏感的欲女娇躯自己发情,看见鸡巴就情不自禁,然后你的子宫背叛了你的灵魂,自己喷出水来吸老子的鸡巴……哦哦哦哦哦!太爽了,精液都要被这个渴精子宫吸走了!”
“这种骚浪的肉体是他妈怎么养成的,怕不会是养了大半辈子堆积好了肉欲再准备找一个男人发泄吧,哇哦~自己自顾自的身体高潮了都能问我做了什么?怎么不问问你强奸老子的鸡巴有多过分?!!”
享受着仪玄的侍奉,山熊也是因为这极品雌肉而感叹着,胯部的动作越发迅猛了起来,硕大的龟首都在这种焖榨舔吸的浪穴之中止不住地溢出了一注精浆来。
“呜呜~,不,不可能~!”
“我……啊哦~我,我怎么可能,作为一个~呼呜呜呜呜雌畜~,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败北……”
“居然是……因、因为发情而失去战斗力~噢噢噢噢噢噢?!”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喔喔……太舒服了……嗯噢噢噢噢噢噢?!”
也许是意识到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是会让自己的子宫彻底崩溃,大脑也彻底成为邪修巨根的奴隶一样,或许是为了让自己饥渴肉宫不被玷污,防止被腥臭的邪修精子给糊上一层低劣的精子,仪玄不知道从哪里抽取出来的力量,猛然间破开了打断能量共鸣的‘枷锁’。
几乎是转瞬间,仪玄就感觉自己的力量稍稍回归自己的肉体,被强行断开的能量链接也是在这一瞬间被接上,紧接着那被鸡巴和轮奸滋润的霞光满面,欲色如桃的脸颊周日见恢复了先前那般示人的高冷冰美人形象,从情迷意乱之中上吊而起的黄眸也是彻底恢复,微眯的丹凤眼绽放出凶恶的杀戮辉光,在这一瞬间,仪玄的背部出现了一对黑金相间的能量翅膀,带来的威压直接是将周围的几人给震飞出去。
“我草,怎么可能?!”
“我不信,你这种没有开过荤的受虐母猪,和你的母狗姐姐一个样随便玩玩开发一下就敏感的变成母狗的贱货居然能挣脱这环环相扣的调教。”
“该死的渣滓,居然敢如此羞辱姐姐,姐姐根本就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你们这群只知道玩弄女性的畜生,不配活着呼吸空气……呼呜噢噢噢噢?!”
听见了邪修们震惊之中随口吐露出的话语,也是让仪玄勃然大怒,顾不上身体在一边漏尿一边高潮、甚至是自己的阴阜都在吐着山熊喷出的精液拉丝,被触及逆鳞的白发熟女愤然高举右手,一个金色小球猛然出现在她的手心,高冷玄奥的黄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露出肉棒在地面哀嚎的劣等人。
“符法……千——?!”
“咕齁~!”
“老子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精厕飞机杯啊!!”
不信邪的山熊奋力一搏,扑向了仪玄,大手环抱住了仪玄丰满的淫躯,果不其然,那表面上威风凛凛的姿态不过是仪玄的伪装罢了,入手熟媚雌躯的瞬间仪玄强撑着挤压自己潜力以换取力量妄图击败阴陷宗邪修的计划直接被破坏,刚刚还惊惧不已害怕被仪玄屠杀的山熊,瞬间挂上了一抹淫笑,宽硕肥大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仪玄最为敏感的雌宫凿击灌入。
“哈哈哈哈哈哈赌对了!果然如此!!!我说你这骚货怎么可能挣脱,原来都他妈是表象,身体都已经高潮的发软了吧!”
“噗噗噗啪啪啪啪啪!!”
嘹亮的肉响骤然响起,娇媚放荡的软糯淫啼像是崩溃般骤然响起,饥渴浪荡的叫春淫啼在空间流淌,厚重至极的沉甸交配砸肉捶臀响声挤得仪玄放荡浪啼几乎难以止住,丰腴肥熟至极的高挑白发熟女淫躯被山熊死死地按在地面疯狂猛肏,才肏了不过十多下就让龟头死死地顶住子宫口,硕大的鸡巴就像是开盖一样轻松撬开了仪玄松软敏感的子宫,紧接着便是输精管之中填满了的精液咕噜咕噜滚烫的灌入子宫深处!
“齁噢噢噢噢?我要用符咒……?把……杀了你咿咿咿咿咿咿咿……停、停一下,子宫受不了齁……不要……齁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