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好烫?”
一华用带着热度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柱身。
那时,一华的阴道口滑溜地流下一缕爱液,沿着柱身留下了一道痕迹。
被口交和爱液涂覆得滑溜溜的肉棒已经准备就绪,插入不会有什么困难。
然后,那一刻终于到来了。
一华缓缓放低腰部,两人的性器从接触的部分发出淫靡的声响开始结合。那个画面在我眼中如同慢动作。
“滑嘟……?”
“滑嘟嘟……嘟噜?”
“滑嘟嘟嘟嘟嘟嘟~~~~~~……??”
“呼……?……嗯嗯……?……呀啊?嗯……?呜呜~?……噢……?呜噢噢噢~~??……无套……太可怕了?……呼———?……呼———?……冠状沟把小穴削掉了?……呜噢?呜呜噢噢噢噢噢——……?”
“咚?”
“呜嘶?……哈?……哈?……哈?……子、子宫顶到了?肚子……好可怕?……呼——?……呼——?已、已经进不去了?”
眼前展开的真正的被绿性爱,毫不留情地削磨着我的神经。我能做的只有一心不乱地搓着可怜的鸡鸡。
一华居然能发出那样的声音,我想都没想过……被绿报告的时候还以为她夸张了。
一华发出和平时嚣张可爱的声音完全不同的、从腹腔挤出的重低音呻吟,一边使劲一边吞下了那根巨棒。
一华紧致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但因为顶到了子宫,还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就宣告投降了。
“嗯……一华。你是因为输了作为惩罚在伺候我吧?那就应该做让我最高兴的事对吧”
“……哈?……哈?但、但是自己往里放……好、好害怕?……嗯?绝对会变得超可怕的??”
像对幼儿讲道理一样说话的男人和耍赖的一华。不,说是主从关系可能更准确。
“哈~~算了。那稍微帮你一下吧”
“嘶……?”
男人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开始用细腻的手法触碰那两个拥有压倒性体量的大胸部。
小心翼翼地不碰乳头,抚摸下乳、描绘大乳晕的边界,一点一点地逼迫我的一华。
“前辈……?……那个……?……停?……呜啊……?力气都没了?……呜?……呜噢噢?……讨厌?不行不行不行?……太深了?……呜嘶~~……?哈、哈、呜啊?”
“要好好养成输的习惯哦。下流的乳晕也帮你调教哦”
“咔哩咔哩?抚摸?蹭蹭?咔哩咔哩?”
“呜呜呜……?……前辈……饶了我?……下流口交……?……我伺候你?所以……呜噢噢?……子宫要被碾碎了?”
男人的爱抚成了导火索,一华的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理所当然地,深深潜入一华阴道内的肉棒也侵入到了更深处。
“撒娇也没用哦,一华。要努力把鸡鸡吃到根部,乖乖坐好哦。来一华,好好盯着乳头看。现在要把这个抖M乳头压扁了”
“嘶……?”
男人丝毫不手软,把两根手指轻轻搭上了一华硬邦邦勃起的乳头。一华的腿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像小鹿一样颤抖着。
“那开始了”
“……停?……等一下?会死……”
“咕嘬嘬嘬嘬嘬嘬嘬嘬????”
“咿呀啊啊啊啊?”
“捅嘬嘬嘬嘬嘬????”
“……噢噢嚯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华……!……呜!”
一华的腰和男人的腰完全紧贴在一起,从未体验过无套性爱的我一边想象着生的触感,射出了第三次。
我真的觉得他们两个才是恋人,我反而是那个第三者,就是这么悲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