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这个坏心眼男人的手指和舌头玩弄着小穴的时候,小腹深处的雌芯确实在咻咻咻地疼痛着,这也是事实。
“呜哈啊啊??嘻、啊……嗯噢??噢吼噢噢噢??不、不行……??小穴??一边用舌头挖一边用手指欺负阴蒂不要啊??唔嘻??去、啊、啊啊啊啊啊~~~~~~~~~~~??”
潮水“噗哧”一声喷射出来,浇了加隆一脸。
他非但没有抱怨,反而故意发出“嘬噜嘬噜”的声音啜饮着我的淫水,舌头动得更加猛烈了。
“嗯噢噢??噗嗬??噗嘻嘶嘶嘶??呀、啊啊??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啊??小穴深处在疼在跳??在发麻??啊嘻??呜嘻嘶嘶嘶嗯嗯??”
“嘿嘿……这里也熟透了啊。肉壁一抽一抽的馋得不行……想要更粗的东西、捅进去~~~,对吧。”
“那、那……啊??”
这两周以来。
虽然为了抑制后遗症每天都和加隆纠缠在一起,但一直没有允许将手指和舌头以外的东西插入小穴。
最后一道防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明知道回不了头才一直守到现在——可是……说实话,再也撑不下去了。
“嗯啊啊啊啊??啊??小穴噢噢噢??小穴被手指挖挖好猛啊啊啊??不要搅得那么凶??噢吼噢噢??好要命啊??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嘶嘶嘶??嘻、啊??……会忍不住、的??小穴深处??子……子宫??我的子宫、会想要??肉、肉棒……噗啾地、插进来??啪啪??啪啪??把腰撞过来??把肉棒汁灌进来??想要得受不了了??……呼嘻嘶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潮吹停不下来。
小穴朝着加隆的脸一次又一次地喷溅着淫水。另一方面,搓弄肉棒的手也没有停下。
明明小穴被挖得脑子里一片混沌,却还想要更多乳交、想要搓出浓稠的精液喷我一身——这种欲望不断膨胀。
小穴也好、奶子也好、嘴也好手也好,哪里都好。
想要肉棒。
想要精液。
想要变得舒服。
想被操到一塌糊涂、……啊。
我是多么可悲又浅薄啊。
“喂,差不多别忍了吧。”
“嗅??嗅??嗅??……?”
一边把鼻子贴上去似地扭动着腰的我——加隆又用那温柔的声音低语了过来。
“现在的你,既是博特的骑士,同时也是冒险者。朝不保夕、活在当下,这就是冒险者。男人拥抱女人、女人渴求男人,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上过床就要负责在一起什么的,那种复杂的规矩根本不存在。不过是冒险间隙的一点消遣罢了。”
“那、种……的??那……岂不是太不诚实了……嗯??”
“要是过普通的日子,也许吧。但对冒险者来说正好相反。欺骗自己的内心奔赴死地——那才是对活着这件事最大的不诚实,艾米你不这么觉得吗?”
唯有身经百战的冒险者才有的生死观——震撼了我的心。
加隆说得也许、没错。
正因为前些日子那件事让我深刻地直面了死亡,此刻才能如此真切地理解。
一直忍耐着想做的事、怀揣着不去释放、就这样丢了性命……那确实,对自己的生命、人生来说,算不算是一种不诚实呢。
“可、可是……我、啊??呜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被挖小穴挖到高潮了??去——……诶、诶?”
加隆的手指狠狠顶着腹侧的凹陷碾压——就在我即将达到绝顶的前一刻,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然后把我的身体推到一旁,自己坐起来拉开了距离。
“为、为什么……啊、啊呜、……明明就要、去了的说……”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差不多该把话说清楚了。”
“说清、楚?啊、啊啊??”
加隆那健壮的肉体,和那根一触即发般蓄势待发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