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了折磨完她,幸许是怕她叫,还把她的嘴封上了,然后把她晾在一边,在旁边打牌喝酒。
有时候他们玩高兴了,就要她喂奶。
后来觉得她休息得差不多了,又继续艹。
对方很是疯狂,最后艹得许素雅浑身瘫软,动弹不得,直至弄晕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素雅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那是她的铃声,而且是给钱开设的专属铃。
眼睛和手都受束,嘴巴也被封住,她想接也接不到。
那么久不回家又不打电话保平静,钱开一定是担心了。
“爸爸来电?你想接?”
正在许素雅着急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她疯狂的点头。
“那可不行,你要是求救,我们就麻烦了。”
说话的人把电话挂了。
许素雅疯狂摇头表示不会,她只是不想许钱开担心。
可是对方无视她的心情把电话被挂了后还关了机。
她希望这些人能够快些玩腻,让她回家,但是众人似乎没有要放她走的时候。
这下许素雅是彻底急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的脑海里生出来:这些人会不会一直关着自己,根本没有打算放自己走的意思?
她猜对了。
几人没日没夜地侵犯着她,连着好几天,不管她怎么求,对方都不予理会,嫌她吵了,不是封嘴就是拳打脚踢。
被人马不停蹄地活生生折磨了几天后,哪怕是习惯挨艹的她,也终于熬不住生起了痛,整日晕晕沉沉的。
她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被男人艹死……
但是,那些人并不打算弄死她,所以她再度醒来时,是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长椅上醒来的,她想回家,刚站起来,穴里强烈的刺痛感让她双腿发软,她差点倒地。
许素雅感觉身下的情况不是太好,但也没法在路边确认,缓了缓神,打了电话给钱开。
钱开来接人的时候,许素雅没说被威胁的事,只是告诉他,是和朋友去玩了。
钱开倒不在意,只是抱她回家。
许素雅搂着钱开说“爸爸你真好”,又困得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继母丘慧见许素雅是被钱开抱回来的,吓了一跳,忘问怎么回事。
“有点发烧,帮我拿一下药。”
“小文,去药箱里找找药!”
丘慧帮着钱开把许素雅送回房间安置好,童彦文找来了药。
“雅儿,把药吃了再睡。”
太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发烧的许素雅,迷迷糊糊张嘴吃了药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