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花房里不断涌出的浓蜜告诉宁明,苏水就要去了。男人也加快耸动速度,想给女人更深刻的感觉。
女人娇喘连连,乳峰不住起伏,玉腿微微颤抖,身体快速起坐,到达喷薄的边缘。
再加上坚枪快速抽动,登时一股股滚烫阴精喷注花房,将房中空隙尽皆填满。
耸动的坚枪感受来自花壁的悸动,继而滚烫阴精激射枪头,较之之前感觉不知强过多少倍。男人加大耸动幅度,将房中阴精搅得淫声难止。
玉臀起伏几次后,女人难以抵御来自曲径的欢悦感和来自全身的疲惫感,终于将战场主动权全权交与男人之手。
颤抖的藕臂几欲弯折,看来苏水不利用外物也只是普通女子。
男人将大半阴精搅出了花房,给己枪一个彻底的洗礼。
然后男人翻身坐起,从后面抱住无力女人。
继而变换为狗趴式,开始了全程冲刺。
经过洗礼的刺枪奋力前突,整支插入曲径之中。
包裹全枪的花壁仍未停息悸动,其中的阴精愈加浓滑。
女人跪在地上,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平复,又被男人奋力冲刺,她艰难地支撑自己身体不被撞倒。
男人一手撑地,一手弯向女人酥胸,将乳峰当成了手中玩具。男人低头亲吻女人绯红嫩脸,接着向下舔舐雪白侧颈。
女人微翘玉臀,前挺柳腰,呓语不绝。一峰即倒,一峰稳挂,两峰相近,风光相左。雪颈嫩肤几欲被消融殆尽,男人味蕾尽嗜香美之处。
其实,男人也快到了激射边缘。只见男人挺直上身,手扶身前婀娜柳腰,强壮腰部迅急挺动,枪之突刺尽显凶猛。
“啊……”女人难以承受如此攻击,呻吟出声。
几番抽送之间,男人终于精关大开,一注注滚精激射而出,浇在曲径之内。
从激射之处传来的快感难以名状,却另男人无法自拔,在花房内继续抽送。
“啊……啊……”曲径被阳精所填,女人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
抽送数十次后,高潮的余韵终于男人体下渐渐消减。女人在满足的疲惫感的作用下渐显无力。于是,男人将女人抱起。
“水儿,我,我好开心!”宁明喘着粗气说道。
“我也是。”苏水转过身来。
“水儿,”宁明拂去苏水眼前的湿发说道:“你不是已经死于十字徒之手了么?难道……杀你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苏水看着宁明的眼睛,“明,那地上的十字架岂是别人能够绘成的?那可不是一般的高温就能烧成的!”
“那你怎么现在活生生在我面前?没人从十字徒手下逃出过!”宁明想起其他四人。
“这就是我来的目的!”苏水盯着宁明的双眼,“认真看着我的眼睛!”
宁明定睛一看,但见灯光幽幽,耳边寂寂。哪里有苏水的影子。
“奇怪,”宁明挠挠头皮,“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我爱上苏水了?”宁明思索了一会儿。
“噢——”起身拍了一下桌子,宁明说道:“我明白了!”
“咦?”宁明起身时感觉下体湿凉,低头一看,“嗯?”
“这可怎么办?”宁明踱着脚步犯愁。一会儿,“不管了!”宁明快步走出休息区。
“主任——”牛达的办公室里迅速走进一人,“主任,我知道了!”
“宁明?你这是——”牛达一眼看到宁明裤子上的一大片湿迹,笑着指着说道。
“别笑话我来,我有重要事情汇报!”
“哦?噢——你刚才说你知道了,知道什么啊?”
“我知道十字徒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