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抵在那里,来回蹭了两下、三下。
蹭的时候她感觉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粗的,热的,前端是圆的。
它蹭的地方不对,蹭在她腿根的皮上,蹭得那一片全都热起来。
然后它往前送。
撑开的时候,凝雪整个人从地上弓起来了。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经历过的东西——从身体最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撑开,撑得那圈肉往两边让,让得很慢,让得每一寸都是疼的。
她的指甲在泥地上刮,刮起两道泥痕。
它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凝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
那是她第一次出声。很短,很小,但还是出来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
把那第二声咬了回去。
而那只牛族开始动了。
它动得很稳,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它用两只手掐住凝雪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按得她的背贴着地——然后从上往下地进。
这个角度让它每一寸都能进去。
进去的时候顶在最深的地方,顶得凝雪小腹一缩一缩的。
凝雪的两只手在地上抓。
她抓到了东西——是刚才被撕开的那件骑装,血霜的那件旧骑装。她把它攥在手里,攥得死紧。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她开始数。
这是她从血霜那里学来的。血霜从前跟她说过,女人在这种时候要学会数——把时间切开,一段一段地熬。
她数到第七十几下的时候,那只牛族忽然加快了。
她没有撑住。
有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出来的。那个声音又长又软,带着气,从嘴里滚出来,滚到一半被她咬断了。
咬断的时候,她听见对面笼子里响了一声。
是铁条的声音。
血霜的手在铁条上攥紧了,攥得铁条发出“咯”的一声。
凝雪不敢看她。
她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流进头发里。她继续数——数到一百二十几下的时候,那只牛族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
翻过来以后是从后面。她的脸贴在泥地上,膝盖跪着,两只手撑在地上。
这个角度更深。
它开始撞。
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地方——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在泥地上滑出一道痕。她的膝盖在泥里磨,磨得破了皮,泥混着血。
她咬着牙,可牙关在打颤。
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流。
不是血,是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被那个东西的进出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滴在泥里。
那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迎合一个杀了千千万万人的东西。
她趴在泥地上,脸埋在泥里,闻到泥的味道。
那一刻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她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跟血霜一起练剑,想起她十六岁那年偷喝了酒被血霜背回去,想起出征前那天晚上,血霜的手贴在她的背上,顺着那道疤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