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加诺阁下,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要扣下他,只是他的确危险,我们必须给他佩戴精神力抑制环,您也不必担心,我们会把大部分控制权交给您的,不会违法干涉。”
说罢,他将一个连着一条长链的银环恭敬地递到贾斯珀手里。
贾斯珀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微发颤,扎克利哼了一声,又要退开,被他搂着腰揽回来,提前释放的信息素让雌虫又被压了一头,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粉红,不知是被儿子气的还是信息素扰的。
“乖,低头。”
贾斯珀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链子却哗啦作响,银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雌虫被托着后颈按下来,贾斯珀在他唇角安抚性地亲了一下,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当冰凉的金属环扣上扎克利脖颈时,雄虫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好的,祝您旅途愉快。”
守门的雌虫们见这个跋扈的贱虫得到了整治,乐得一阵点头哈腰,把他们放了进去,扎克利沉默地走在贾斯珀的后面,盯着贾斯珀手里的锁链。
一离开那些虫的视线,他就立马将儿子揪到了一边,按在墙上:
“下次再敢当别的虫的面侮辱我……你就别想做你那雄虫了!”
贾斯珀被他掐得闷哼了一声,却低笑着用指尖摩挲雌父的手腕,拽着链子把扎克利微微拉近:
“您舍不得……您上哪再生一个我这样完美的雄子呢……”
有了抑制环在手,他就没有释放信息素,手也大胆地往雌父胯下摸,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隐约有湿润的迹象,扎克利喘息着颤了一下,手松了几分,被贾斯珀抓住了机会,扣着腰按在了墙上。
“雌父原来在外面也会发情吗?”
他无辜地问扎克利,一边熟练地解开那碍事的腰带,“这么想要,刚才就该说的嘛。”
扎克利咬了咬下唇,劈手扼住儿子的手腕,他的声音在发颤:
“谁说我想要!分明是你故意放信息素!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干扰我!”
贾斯珀的眼圈立刻红了。
“我、我是雌父亲生的,雌父连自己的孩子都当做干扰,雌父眼里就只有你的联盟,雌父好狠的心啊……”
他抽着鼻子,眼看着就要哭起来,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就将他紧紧抱住。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雄虫没有雄虫的样子。”
扎克利冷哼着责怪,但还是宠溺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你今天一出门就给我惹事,我现在打烂你屁股都是轻的。”
“那雌父为什么不打?”
贾斯珀拱了上来,扒拉着扎克利的领口,屁股扭来扭去。
扎克利垂眼盯着他的屁股看了一会儿,没有手软,转眼间就是啪地一声,打得那团软肉直晃,贾斯珀兴奋地颤抖,却还是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几乎要瘫到了地上。
“在这里打,你想让那些虫给我判虐待雄虫罪?”
扎克利平声问,话音未落,刚刚要死不活滑下去半截的贾斯珀就弹了起来,惊喜而小心翼翼地跪起来,搂雌父的腰。
“雌父不怪我?”
“惩罚免了,先把你弄出来的处理掉,别再给我耽误时间了。”
扎克利命令道,靠在墙上,鸦羽般的眼睫垂下,投下细密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