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酌没急着动手,退回高凳上坐下,翘起一条腿,文件夹搁在膝盖上,用看一件东西的目光从下往上打量她。
腿打开。
椅腿上调节杆又往外撑了两寸。
李幼情大腿被分得更开,镂空处完整地框住了她整片艳丽的腿心。
他看了几秒,然后笔在检查表上慢条斯理勾了几个格子:外观第一条,整体干净。
这一条过了。
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语气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不过……你自己低头看看你那个骚逼,没人碰就开始出水。
那两片逼唇缝里头在反光,你知不知道。
李幼情的脸瞬间烫起来。她试着合拢腿,但扣环和调节杆牢牢卡着脚踝,一分一毫都收不回来。
我、我没有……
孟酌低头又看了一眼她下面,眉锋未动:穴口已经有水光了,半透明的,黏的。你是不是一被人看就湿?嗯?
她没再说话,牙齿咬住下唇,眼睫又垂下去了。吊带连衣裙堆在小腹上方,像一朵被揉皱的花,底下空无一物,任人检视评价。
孟酌在检查表上写了一行,抬头看她的眼睛。他确实长得好看,五官在冷光灯底下轮廓分明,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人觉得带着疏离。
接下来这条,需要你自己回答。笔在他手指间转了一圈,你觉得你那个骚穴,外观能打几分?
什、什么?
没听清?他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见,弯了又压下去,声音很轻但带着冷我问你,你觉得你那个骚穴,能不能及格。你自己说。
李幼情的手指攥着椅面边缘压了压。
他的视线像有重量的东西,一层一层压在自己被撑开的两腿之间。
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那股陌生的酥麻和羞耻搅在一块,让她声音带了一点颤,……能、能及格吧。
能及格?孟酌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不咸不淡的,你对自己的骚穴都不确定?
他站起来,拿着文件夹走到她两腿之间,直接站着低头俯视那片完全暴露的潮湿。
离得近了,李幼情能闻到他外套上淡淡的松香气。
那我帮你看仔细点。
他用指尖的笔杆点了点她的阴唇方向,你这两片肉的颜色嫩,粉的。
笔杆尾端轻碰了一下她外侧的嫩肉,冰凉触感让李幼情整个人缩了一下。
他慢慢说着,但是里面呢……孟酌没用手,只是略微弯低了身体,近距离盯着她腿间的缝隙,你这个骚穴缝里头已经湿得往外渗了。
我还没碰你,就看了你一眼,你就漏成这样。
自己说说,这算不算骚?
不算……李幼情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软,怯生生的。
可他说的没错,逼缝间确实泛着一层水光,甚至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正沿着穴缝慢慢往下淌。
孟酌低头看着那颗水珠,喉结略动了一下,在检查表上重重划了个叉。
不算骚,这你说的。
他直起腰,一根手指点了点检查表上某一栏,但实际检查穴口就自己流了一滩淫水,跟自述对不上。
你确定吗?
嗓音平平的,还是说你改口。
他慢慢把文件夹合上,垂着有些狭长的眼帘看她,灯光在他睫毛底下投了一小片阴翳,嘴角那道弧度终于清楚了一点,重新说一遍。
你的骚穴,到底骚不骚?
孟酌不催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插进工外套口袋里。那个姿势懒散得很,似乎没什么好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