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也或许什么都没看见,整个人僵了一下,又飞快地直起身,论文攥在手里朝门口退。
裴老师,那我……先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安静下来的那一刻,裴时行才终于低下头看。
桌板底下,李幼情跪在那儿,嘴巴被他的鸡巴撑得合不拢,眼眶红透了,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下巴弄得湿淋淋,睫毛上挂着一次雾一般的碎水珠,校服衬衫领口被弄湿了一大片。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挪开,椅子往后退了半步,鸡巴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李幼情终于能喘气了,趴在他膝盖上咳得停不下来,嘴角全是水光。
出来。裴时行的声音不轻不重,跪好。
她撑着桌沿从底下爬出来,膝盖又红又肿,抬起头看裴时行,对上那双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镜片后的狭长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了一下。
他坐在椅子上,西装革履,裤链敞着,那根被她含了快半个小时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完全勃起,茎身的筋脉一条条鼓着,龟头深红发亮,上面还亮晃晃沾着她的口水。
裴时行垂着眼看她,银色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冷冷的:你知道自己今天错在哪了吗?
李幼情跪在地上,舔了舔被撑得发麻的嘴角,声音软软地,小声:我……我把文档交错了……对不起,裴老师。
裴时行没接话,用鞋尖挑了一下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就这些?
你觉得你今天的表现,就只是交错了一份文档的问题?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还跪着,要把脖子仰到极限才看得见他的脸。
含着我鸡巴的时候,差点被人看见了。
你倒是挺兴奋的,嗯?
你那张骚逼是不是湿了?
停了一拍,没有笑意,冷冷的,自己摸摸看。
李幼情的手指在裙摆上攥了又松,咬着下唇,手伸慢慢进裙子底下。
手指碰到内裤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秒,那块布料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穴口,一按就渗出一滩水。
裴时行什么都不用做,只凭嘴角那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微动就够了。说。
湿……湿了。
湿了什么?
她吸了一口,指尖上还黏腻着:裴老师……我的……耳朵快烧起来了,我的骚逼湿了。
裴时行居高临下看着她。
手伸下去,扣住她下巴上那层口水留下的湿痕,拇指抵着下唇往里按了按,按进了口腔。
交错了文档,含着鸡巴还能把自己搞湿。
他的语气像在念考勤记录,废物。
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着一丝潮意,缓缓擦在了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