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我说。那声音已经不是方才站在门口拒绝保险的人了。
她立刻听话,或者她已经站不住。
膝盖一软,我把她接到地板上。
背碰到冷地砖,她打了个寒颤。
灰裙卡在腰下,被我拉到胸口。
两条腿笨拙地分开,一只还沾着雨的鞋跟蹭着地板。
我跪进那块空当,把她的胯抬起来,免得冷砖贴着,然后再次插进去。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力,只剩血把一切弄得更滑。
我撞。
不是会收着的人的节奏。
像暴风雨,就是那种没有人驾驭的风暴。
我的胯一下下结实地撞上她的胯,皮肉相贴的声音混着水声,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插到根。
每进去一次,她就在冷地砖上颠一下。
她的手抓我的肩,又抓头发,然后松开。
前几下嘴张着,发不出声,后来才漏出断掉的声音,不是话,只是我每次顶到底时被挤出肺的气。
血在她臀下漫成一小道,黏到我膝盖上。
我看见了,却不停。
停下来,就是把脑子还给那张纸,还给钟,还给我不想再遇见的问题。
她的逼夹得不匀,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
我每次抽出,水都溅出细小的声响,在两具身体分开的地方拉成丝,我再进去时便断。
裙子已经褪开的胸口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乳头因为冷、也因为快感而硬着。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速度不减,牙齿碰到皮肤。
她叫出一声成了话的声音,随即又把话丢了。
因为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处男一辈子还没尝过逼里面的味道,快感便没有地方可留。
它从阴茎根部涌上小腹,涌上喉咙,快过我来得及羞耻。
我知道自己要射了,从胯自动变浅、变快、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那种样子里知道的。
我本想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