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卡住了,让位给一样我这几天在那些人脸上见过的东西:窘,耳朵发红,然后是一种连她自己似乎也不明白的顺从。
她看了看周围,没人留意站在复印店门口的这两个人,于是点了点头。
很小的一下。
“就在这儿?”她问。声音很小,不是拒绝。
我摇头,指向店旁那条死巷。
垃圾桶和一扇半掩的侧门,挡住了大路的视线。
她跟着走。
不问名字。
也不问为什么。
脚步仍急,像这件事只是她为了赶时间为之停留的一站。
正是这点急,比她若是嘲笑我更让我不舒服。
在那个遮住的角落里,她没有脱裙子。
只是把手伸下去,往外拉。
深色棉质内裤,不是穿给谁看的那种——褪过大腿,褪过膝盖,然后她迈出来,一只脚站在潮湿的地砖上,有些笨。
递给我的时候,布已经不干了。
湿透了,沉得超出我以为一块布能有的分量。
裆部亮着一层爱液,又清又稠,气味已经在巷子里冒起来:咸,暖,还有一种不是香水的身体气味。
看来她也准备好了。
一认出这一点,我的阴茎就在裤子里硬了,被挡住,微微发疼。
一个很清楚的念头冒出来:把她按到那扇侧门上,掀起裙子,把布上的水已经先说出口的那件事做完。
我没有做。
任务没说我可以操她。
这几天我已经学到,那台机器不奖赏发挥,只奖赏服从。
哪张纸没写的事,那件事就是禁的——这是我自己定下的规矩,免得惹麻烦。
尽管我还不知道那麻烦长什么样。
也许下一张纸就不再是恭喜。
也许是更糟的东西。
我不想试。
于是我在还残留着垃圾味和早点味的巷子里解开裤扣,把阴茎掏出来,用那块湿布缠住茎身,开始自慰。
棉布发黏,不像手那么滑,摩擦却刚好。
每一把拉上去,都是一道从根部到龟头的暖。
她的体液反渗进我的皮肤,头几下是凉的,摩擦之后便热起来。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然后我让她坐下。
“看着我。”
她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