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一股潮已经从里面渗出来,扣子还没开。
她的眼睛仍看着我。
天真,是这个字那种可怕的意思。
天真得像一个还什么都没法想的人。
瞳仁张得很开,已经没有地方让拒绝成形。
只剩一个正在等着被吩咐下一步的人的目光。
她很快脱掉了长裤和内裤。
裤子褪到脚踝,绊着鞋,然后她从一只裤管里迈出来。
腿在抖。
棉质内裤跟着落下去,在膝盖上成一圈布,又被彻底拉掉。
脑子里那句话还在跑,更弱了,像站台广播被隧道吞掉:*为什么我要听他的。
我的手在干什么。
我可以停的。
*她没有停。
T恤还在身上,腰以下却赤裸。
逼在灯下张开。
我再次碰上之前,已经看见水把两片肉的边缘弄亮了。
我冷笑。
不是高兴的人那种笑,是一个人在同一节车厢里第二次看见一条规则被确认时,嘴角扯起来的那种。
然后我把她推着坐到地铁座位上。
她坐下是因为被推。
臀碰到座垫,大腿随着没有裤子的坐姿张开。
就在我面前,两条裸腿中间,那个逼极小地收缩了一下,像它也在发愣。
“看这个。你的逼已经湿透了。从你还站着看我操那一个的时候就湿了,还用不着我插进去。”
女孩一旦沾上任务,就没法清楚地想。
这一点,我在黄发女孩此刻的脸上看得比她还用发抖的手捂嘴时更清楚:问题还在,可从问题到逃走的那条路已经被抽掉了。
留下一具知道羞耻、知道湿、知道张嘴、却不知道拒绝该放在自己身上哪一处的身体。
这也许就是她们总显得这么奇怪的原因。
从巷子里那个,到客厅里那两个,到这节车厢上这三个,都奇怪得像在我来得及碰上之前,就已经被一行断断续续的墨点过名。
这件事真是疯了。
她们不逃。
尽管车厢门没锁,尽管下一站随时可能打开,尽管周围仍满是会看的脸。
这让我想问她们为什么。
真的想。
想把嘴凑到她耳边,问她听不听得见自己正在想什么,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刚刚把裤子脱掉了。
我没有问。
一问,任务留下的那块空白就有被回答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