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送都把一声呻吟推进我自己的嘴里。
热,笨,然后渐渐成了一种不再是偶然的回应。
她回吻,像一个不知道自己正在吻的人。
眼睛仍睁着,仍失神。
眼泪还没流,眼眶已经红了。
那个吻是黏的,咸的,在两拍撞击之间,从她的嘴角拉一根精液的丝到我的唇上。
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伸向黑发女孩那条好看的腿。
她仍站在过道上,贴着座位,裙子还没能拉严。
我的精液还在她大腿内侧流成几道没干的乳白。
我的掌心覆上去,因为自己的精液而打滑,从膝盖摸到裙子正努力遮住的地方。
她抖了一下,脸转开,却没有走出这只手的范围。
大腿的皮肤热,黏,在我指下发抖。
我在那道精液上画圈,阴茎却仍插在黄发女孩的逼里。
一只手留着一场正在进行的性爱,一只手留着一场刚刚做完的。
两具身体都不跑。
戴眼镜的女孩就坐在旁边。
脸红得厉害,是因为羞耻。
红从耳根下到脖子。
手仍拿着书,页却没有翻。
书脊低到几乎贴着腿,又抬起来一点,像她想起自己必须假装在读。
眼睛没法离开身边这场性爱。
黄发那个每叫响一度,眼镜就在鼻梁上滑一点。
我看见她的腿。
短裙。
并得紧到发抖,然后在旁边那一撞击震得整张椅子响起来时,裂开一条极小的缝。
像她的身体正在听一件事,而她的脑子还没被允许给它起名字。
我没有从黄发那个身体里抽出来。
我侧过头。
嘴上还沾着吻的味道。
声音因为撞击的节奏还没停而沙哑。
在黏腻的水声和坐在她身边那个人的呻吟里,说给戴眼镜的那个听:
“喂,戴眼镜的。我准备操你了。我要把鸡巴插进你的逼里,就在你正坐着的这张椅子上,然后用精液把它填满。满到流下座垫,像这一个正在流的一样。”
黄发那个在这句话收住的时候,紧紧夹住我的阴茎。
又一声呻吟响彻车厢。
戴眼镜的那个,书仍在手里,眼睛仍不离开。
不说不。
也已经不记得“不”在哪一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