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遮住了小半边胸脯,却遮不住她的嘴。
鼻梁上的汗水涔涔滑落,与我方才甩在她脸颊上的精痕混在一处,而她早已忘了去擦。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两次抽送的间隙俯下身去,唇舌相就,而深处的肉棒却不曾彻底抽离。
她没有偏头闪躲。
她的嘴唇泛着汗水的咸味,微微发抖。
我探舌深吮,她的舌尖瑟缩了一下,随即退无可退,任由我粗鲁地纠缠、吞咽,与此同时我的下胯依然没有停止挞伐。
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从唇缝溢出,滚烫而笨拙地颤动在我的舌尖,又在我狠狠捣进最深处的一记暴击中被硬生生撞碎了一半。
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棒得令人作呕,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快感——我就这样当着全车厢的面,一边吻着一个手捧书本的女孩,一边在地铁座椅上狂操她的嫩逼,听着全车人被迫侧耳倾听,而车厢里那一双双冷眼旁观的看客,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把我拽开。
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
没有嚎啕大哭,只是一行,接着又是一行,漫过金属镜框,沿着因双腿被高高架起而微微仰起的下颌,滑向她的鬓角。
我猜不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一次,任务没有让我听见她的心声。
这份沉默的空白,比我从长发女孩和黄发女孩脑海里窥见的那一切茫然更为沉重、更为浓稠。
因为眼前只剩下了眼泪,半睁半闭的迷离眼眸,以及那双死死攥着书本的手——仿佛手中的薄薄纸页,成了这具身体上唯一尚未被任务点名玷污的最后防线。
我本该停下来问一句的,但我没有问。
我吻去她眼角咸涩的泪水,再度重重印上她的唇瓣,下身撞击得越发凶狠。
因为这份未知非但没有唤起我的怜悯,反而将我心底潜藏的施虐欲与兴奋感催化到了极致。
我想,要完成这次的任务,并不一定非要把精液射进这个女孩的逼里不可。
任务的指令仅仅是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而我早就射了两次——一次在长发女孩体内,一次在黄发女孩体内。
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女孩早已被我连根贯穿,她呻吟了,流泪了,也任由整节车厢听尽了从她私处激荡出的水渍声。
若依传真纸上最狭隘的字面理解,这一切早已经足够算作“骚扰”了。
可我为什么要停下?
当这具紧窄娇嫩的肉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当泪水肆意横流、当她手里的书宛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彻底破裂时,我又何必抽身而去?
汹涌的快意自阴茎根部如潮水般涌向小腹,迅猛得根本不容大脑刚刚构筑起的丁点理性去讨价还价。
“啊……”
那一记重重捣入花心深处,她不由自主地跟着悲鸣出声,原本半睁着的眼帘也无力地垂阖下去。
“啊……”
我没有抽出。浓浊的精意翻江倒海般涌上顶端,双腿发颤,双手死死掐紧她的脚踝,列车适时剧烈一晃,宛如给这记抽送合上了最默契的节拍。
“啊……”
我彻底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毫无保留。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喷溅进眼镜女孩的子宫口,烫得惊人,满得发涨。
而她的眼泪依旧无声淌落,手中的书本依旧未曾脱手,最后一声呜咽自被我狠狠堵住的唇缝间微弱地溢出,单薄而破碎,像极了一个人刚刚被塞进了一件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点头索求过的东西。
随着喷射的势头渐渐衰竭,泛白的精液自阴茎与逼肉的缝隙间倒灌溢出,顺着她的脊背流向座垫边缘,与身旁黄发女孩尚未干涸的体液融汇在一起。
而在荧光灯惨白的光线下,整节车厢的人就这么静静注视着三个女孩依次被射满精液的荒唐全貌,竟没有一个人想得起来,自己原本是可以站起身来制止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