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到最深时停住,低头看我,问:“直接射进去可以吗?”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点了点头。
于是他开始用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那种被灌满的涨热感让我小腹发紧,几乎又去了一次。
他拔出来后,精液立刻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用两根手指沾了点,递到我嘴边,说:“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把他的精液连同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羞耻让我耳根发烫,可下体却又一次收缩。
从那以后,几乎每次都是内射。
事后他会要求我清理——有时是从他的手指上,有时是直接低头去舔自己腿根和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我照做的时候,他总是看着我,眼神暗沉,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扩张也成了日常功课。
他会在真正插入前,用手指、跳蛋、越来越粗的硅胶玩具把我一点一点撑开。
一开始是两根手指,慢慢加到三根,再后来是能塞进直径更粗的东西。
他喜欢涂满润滑液,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看着我的表情从皱眉到适应,再到因为太满而微微发抖。
每次扩张到他满意的程度,他才会真正进来,整根没入,问我:“还能再吃深一点吗,母狗?”
我总会点头。
有时是真的还能,有时是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点头。
日子就这样过着。
白天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出门、吃饭、被别人祝福“感情真好”;晚上回到那套房子,我就会主动跪下去,把脸贴在他腿边,等他下令。
有时他只是让我用嘴伺候到他射出来,有时他会把我的手绑在床头,从后面做很久,做到我哭着说“太深了”还不停。
有时他会一边操我一边用手机录像,事后逼我自己看一遍——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是怎么被干到眼神失焦、怎么自己把腿分到最开、怎么在高潮时主动把腰往下送的。
每一次看视频,强烈的羞耻都会让我更快、更猛地高潮。
我知道自己已经沉进去了。
不是被强迫的沉沦,而是我自己一次次点头、一次次把安全词吞回肚子里、一次次在高潮后主动去舔干净他。
有一天晚上,他做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埋在我身体里的姿势,慢慢顶了两下,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琪琪,我想看你被别人用。”
我身体明显僵住。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他没有强迫,只是继续缓慢地抽动,声音很低,却很清楚:“多人。你自己决定接不接受。接受的话,我们继续往下走;不接受,就当我没说,还是只有我们两个。安全词随时有效。”
房间很安静。
精液还在我体内发烫,空气中全是情事后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很快,脑子里闪过被他按在马桶边的画面、被内射后舔干净的画面、被要求叫自己母狗时的羞耻和快感。
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很明确:
“……好。”
他笑了,低头吻我,然后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更深。
那一晚他射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母狗”和浪叫,穴里一遍遍痉挛,把精液绞得更深。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我清楚知道——
这一步,是我自己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