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
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
我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控制不住。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我整个人都在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嘴里只剩下破碎的“要去了……啊——”。
他射在外面,精液溅在我的臀和后腰上。
事后他靠在床头,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我,语气很平:
“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声。我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是什么样的人?
是那个在男友面前装正常、装没事的人?
还是那个看自己被拍的视频会湿、会主动跑来被操、被干到浪叫连连的人?
答案其实早就有了。
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过了很久,我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是个被拍、被看、被操都会兴奋的骚货。是个一边有男朋友、一边主动爬到别人床上的贱货。是个离不开被调教、被使用的肉便器。”
他说完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别再装。”
从那一刻起,我主动接受了他的调教。
不再是被迫,也不再是半推半就,而是我自己点头、自己把身体和配合交出去。
为了防止男友再发现,他给我买了另一部手机——专门用来联系他、收他的指令、拍视频、收钱。
旧手机留给男友和正常生活,新手机则彻底变成我沉沦的入口。
他把新手机递给我的时候,只说了一句:
“从这个开始,你就是我的了。玩够之前,这些东西我继续留着。”
我握着那部还带着包装膜的新手机,点了点头。
愧疚还在。
可更深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伪装的、近乎解脱的沉沦感。
我以为来一次就能结束。
现在才知道,这只是我主动走进去的另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