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还在震,淫水已经淌到小腿,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湿痕。
到28层转角时,我停住。
若的声音从上方不远处传来,很轻:“开始。”
我保持全裸、蒙眼、双手被铐的姿势,努力扭腰、夹腿,用被铐在身后的手勉强够到前面。
手指触到已经肿胀的阴蒂时,我忍不住呜咽出声。
跳蛋被调到更高档,强烈的刺激从体内炸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我哭着浪叫,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有一部分落在台阶上,能听见水液滴落的细微声音。
眼前虽然是黑的,却仿佛看到了白光。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穴口一下下收缩,把跳蛋咬得很紧。
高潮余韵还没过,他的指令又到了:
“抬腿。撒尿。”
我抬起一条后腿,以小狗姿势排尿。
温热的尿液洒在台阶和墙角,声音在安静里清晰可闻。
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我全裸、蒙眼、双手被铐、刚高潮完还在流水,又当着楼梯间的空气撒了一泡尿。
可跳蛋还在震,下面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触感,让我又羞又麻。
“找回去。”
我开始摸索。
完全看不见,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用肩膀、脸颊、膝盖去感知。
一层层往上,凭记忆和触感找回被随意扔掉的衣服。
有的已经有灰尘,有的被我自己的淫水沾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钥匙袋在25层被我用牙齿咬住拉链拉开,费了好大劲才把钥匙弄出来,再别扭地用嘴和被铐的手配合着解开手铐。
整个过程中,跳蛋一直开着,时不时把我逼到再次接近高潮的边缘。
我必须咬紧牙关,才能继续往上爬。
整个过程他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有一次我听到上层隐约有脚步声,吓得整个人僵住。
跳蛋还在震,我却不敢动。
他发来消息:“不许遮挡,不许逃。继续。”我只好保持原姿势,心跳如鼓,乳尖因为紧张和冷而硬得发疼,直到脚步声远去。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让跳蛋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能感觉到自己又在流水,顺着大腿滴到台阶上。
找回所有衣物重新穿好后,我几乎虚脱。
腿软得走路都在抖,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绳子勒过的红痕。
他在28层门口等我,把我带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