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快吃,要迟到了。”
林澈吃完早饭,背上书包出了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他妈站在窗口朝他挥了挥手。
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轮廓在逆光里模糊得像一个梦。
林澈也挥了挥手,然后低着头往学校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林婉清站在窗口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裙,看着胸口那两个把布料顶得老高的乳房,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条宽松的睡裙下面,一根沉睡的巨物正安静地蜷在内裤里,但哪怕是软着的状态,长度也超过了十五厘米。
她的鸡巴。
她藏了三十五年的东西。
她每天早上都要用特殊的束带把它固定在两腿之间,再穿上两条内裤,确保它不会在任何动作中露出来。
今天束带松了,她在做早饭的时候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内裤里慢慢往下滑,吓得她差点摔了盘子。
她刚才在厨房里弯腰的时候,那个角度如果林澈再往上看一点,他就能看到他妈的裤裆里有一个不应该属于女人的突起。
林婉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窗口。
学校里,林澈踩着上课铃进了教室。
他的位置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不算最后,也不算最差,刚刚好够他不声不响地过完每一天。
宋小渔坐在他前面,沈静雪坐在他左边隔了两排,这是她们两个人商量好的一人一半,谁也不吃亏。
林澈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宋小渔的后背。
宋小渔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校服衬衫,衬衫的下摆被她塞进了校服裙里。
她的肩膀不宽,骨架偏小,从后面看腰细得离谱。
林澈记得那腰的手感,一只手就能掐住,虎口卡在肚脐两侧,拇指和中指能碰到彼此的指节。
但和她纤细的腰部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她胸前的两坨肉。
宋小渔的胸是F罩杯,是那种可以放在桌上当枕头枕的爆乳尺寸。
校服衬衫的扣子在她的胸口被拉扯到了极限,中间的缝隙里能隐约看到一件淡粉色的胸罩。
那件胸罩的肩带很宽,特殊定制的宽肩带,因为普通的细肩带根本撑不住那两坨肉的重量。
她稍微一转身,林澈就能看到她的侧面轮廓。
衬衫在胸口的位置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从锁骨往下先是平缓的下降,然后在乳房的位置突然炸开,像一个陡然的悬崖。
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衬衫里轻微晃动,每一下晃动都带着实打实的重量感,不是在抖动,是在晃动——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又软又重,晃得人心慌。
她的乳沟不是挤出来的,是那两团肉太近了,自然挤压出的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林澈见过那道沟壑不穿衣服的样子,中间窄得只能塞进两根手指,但一分开就是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大得能把他整个脸埋进去。
他移开目光,看向沈静雪。
沈静雪坐在窗边,侧脸对着他。
黑长直的头发从她肩膀上垂下来,发尾剪得整整齐齐,在课桌边沿轻轻扫过。
她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正在看一本林澈看不懂的书。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裙和白色过膝袜,袜子口在她的膝盖上方收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勒痕,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皮肤。
她的腿非常漂亮,大腿浑圆而修长,不是骨感的瘦,而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收的地方收得利落。
小腿线条更是绝了,从膝盖往下是一条流畅的弧线,到脚踝的时候细得像是一掰就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