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想到了自己的鸡巴,想到了那根只有五厘米的针,想到了每次做爱时两个女孩脸上的表情——那种压抑着失望的、拼命装出舒服的表情。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没有人发现。
晚上,宋小渔和沈静雪都回了自己家。
林澈一个人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宋小渔的消息:“傻子,今天下午没亲你,现在补一个mua”。
他回了个表情包,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隔壁房间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嗡嗡声。
那种声音林澈太熟悉了,小型马达高速振动的声音,中间夹带着一点黏腻的水声。
他不知道那是宋小渔的房间还是沈静雪的房间,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按摩棒。
那是两个女孩中的一个在自慰。因为她没被满足。因为他的五厘米满足不了她。
林澈的眼泪无声地淌进了枕头里。
他没有去擦,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嗡嗡声还在继续。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声音其实来自他的想象。
他的两个女朋友今晚都在各自家里,隔壁房间根本没有人。
但那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刻得太深了,深到他不用听到,就能听见。
他翻身的时候,被子滑下去了一点,露出了他裤裆里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
它在月光里安静地躺着,长度不到三厘米,像一个不该出现在十八岁男孩身上的残次品。
林澈伸手握住它,上下撸动了几下。
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撸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放弃了,把手抽回来,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嗡嗡声。嗡嗡声。
他咬着嘴唇,在黑暗里闭上了眼。
林澈睡去之前想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个代价,很快就会来了。
而他还不知道的是,那将是一个永远无法偿还的代价。
车祸是上个月的事了。
一辆闯红灯的黑色轿车撞上了林婉清那辆开了十年的二手卡罗拉,侧撞,副驾驶位置。
林澈坐在副驾驶上,整个车门都被撞凹了,金属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形状。
他当场昏迷过去,后脑勺撞在车窗玻璃上,玻璃碎了七片扎进他的头皮里。
林婉清在驾驶座上也昏倒了,但伤得不重,只是额头磕在方向盘上肿了一个包。
医院的急救不知道是怎么运作的。反正他和妈妈都活了下来。
然后系统就来了。
林澈是在出院第三天早上发现那个半透明界面的。
他在刷牙的时候,镜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浮在空中的蓝色窗口,上面写着几行字。
他当时把牙刷戳在了舌头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那个窗口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