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完之后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林澈在外面。
她能听到林澈从房间里出来,然后是他在客厅里走动的脚步声。
然后是高抬腿的声音,一下一下,伴随着林澈粗重的喘息。
声音不大,但在这间隔音不好的老房子里什么都听得清楚。
林婉清听着儿子的脚步声从客厅移动到她的房门口附近,然后在那边停下了。
她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喘息声轻了下来。
然后是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接近她的房门。
林婉清在门内站着一动不动,她的鸡巴半勃着从腿间伸出来,指着门的方向。
如果林澈此时推门进来,他会直面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
林澈没有推门。他只是贴在门上听了听。
他在听什么?
听妈妈自慰的声音吗?
林婉清忽然想起儿子以前也有几次在门外听她房间的动静。
她当时以为是他害怕自己一个人,现在她知道了——他对她有着别的想法。
想到这里,林婉清的下体又抽动了一下。
那根巨物完全勃起了,龟头离门板只有十公分。
门外的脚步又远去了。林澈继续在客厅里做高抬腿,嘴里小声数着一二一二。林婉清转身拿起手机,给沈静雪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八点,来阿姨家。小澈在家。”
发完之后她又加了一句:“他在客厅做运动,不会打扰我们。”
沈静雪的回信在三十秒后到达:“好的阿姨。”
没有多一个标点。
没有问为什么晚上叫她来。
林婉清看着那两个字,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沈静雪已经被她驯服了。
只用了三天和一句话。
她甚至还没真正干过她。
她只是在医院握了她的手,在她嘴里塞了个龟头,那个清冷骄傲的文学少女就变成了随叫随到的乖狗。
林婉清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床边。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胯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巨物。
龟头是深红色的,表面光滑绷紧,血管清晰可见。
她慢慢撸动了一下,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低低的呻吟。
然后她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不是林澈,是敲门声。轻轻的,克制力的,用指节在门上敲三下。沈静雪来了。
林婉清站起身,扯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走到客厅的时候刚好看到林澈去开门。
沈静雪站在门口,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和一件针织小开衫。
头发披散着,没戴眼镜——她戴了隐形。
林婉清注意到她化了妆,比上次更明显一点,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红色的唇膏,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