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不到四厘米的东西又缩了一截——已经只剩指甲盖那么大了,软塌塌的,像一颗萎缩的豆芽。
他摸了一下,那颗黄豆大的龟头已经缩进了包皮里面,连尿道口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肉体的拍打声——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的搅动声——噗嗤噗嗤噗嗤。
两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齁齁,妈妈,好深,顶到了,要去,又要去了。
他妈妈低沉的喘息声——嗯,嘶,额。
他听到了宋小渔在喊。
“妈妈——妈妈——操我——把我操死——我是你的——你的肉便器——你的母狗——齁齁齁齁——????~~~”
他听到沈静雪在说,声音被口水呛到了但还是插着缝隙在说。
“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我是主人的专属马桶——齁——??~~~”
他听到他妈妈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你们两个都是好母狗。以后妈妈每天喂你们精液。小澈?他不行。那根针连母狗的水都捅不出来。把他当条狗养着就行了。养着看我们做爱。”
然后三个女人同时笑了。笑声那么欢畅,像是饭桌上林澈讲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
林澈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他的手机亮了,是系统的每日任务推送。
“每日任务:在一旁安静观看。完成奖励:生存许可。”
他看完那条任务,没有点确认,也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不到四厘米的软肉,上下撸动着。
撸了很久很久。
什么也没射出来。
连一滴水也没有了。
他以前好歹有两三滴稀薄的精液,但现在他连那个都没有了。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那个裂缝。
现在他注意到了。
他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裤裆里那根东西完全缩进了体内,像一只受惊的蜗牛缩回了壳里。
他听到房间里传来新一轮的浪叫和撞击声。
他把耳朵堵住了。
但他堵不住。
林澈坐在那把椅子上,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肉体的拍打声、淫水的搅动声、三个女人的呻吟和喘息交错在一起,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机器。
林澈的耳朵已经习惯了这些声音,就像习惯了呼吸一样。
他的眼睛盯着走廊墙上的一块污渍,那块污渍是几年前他打翻可乐留下的,他妈擦了很久也没擦干净,后来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