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那样子,看着就心疼。”宋小渔说。
“你心疼他?”林婉清低头看宋小渔。
“不是,我说的是心疼这个词本身。我一点都不心疼他,只是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宋小渔换了个姿势,从跪变成了靠在沙发扶手,把那颗睾丸重新含进嘴里。
沈静雪从地上捡起林婉清刚才脱下来丢在地板上的那条皮裤,仔细地叠好,放在茶几角上。
然后她也回到了沙发上,捧着林婉清的另一颗睾丸,继续舔。
林澈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他想说点什么。
但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变了。
不是变低沉了,是变得更像童音了——跟他现在的外貌匹配的、尖细的、还没变声的童音。
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跟任何人说话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变成了什么样。
他什么都不想说。
他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坐在椅子上,按时在需要的时候过去帮林婉清托睾丸。
他就像一个被遗忘在家里的家具,一个被放在了角落里但没人舍得扔掉的旧物件。
暑假的第一天。
林婉清决定带家里人一起去度假。
她订了个温泉旅馆,在城郊的山里,是个日式风格的温泉酒店。
她订的是家庭套房——一个大房间带一个独立的院子,院子里有个露天温泉池。
出发那天早上,林澈被宋小渔拎起来换了衣服。
是一件儿童浴衣——蓝白相间的格子图案,长度刚好到他的小腿。
但问题是这件浴衣的最小号是按十二岁男童的体型设计的,而林澈现在看起来比十二岁还要小。
浴衣的肩膀往下滑,袖子把他的手全部盖住了,腰带在腰上绕了整整三圈还能打一个蝴蝶结。
宋小渔给他打蝴蝶结的时候手法轻车熟路,像在给她的小侄女穿舞会礼服。
沈静雪换了一件深紫色的女士浴衣,腰带的结打得一丝不苟。
她的黑长直盘成了一个低髻,用一根木簪别住。
金丝眼镜摘了,换了隐形。
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一份书卷气,多了一份成年女性的成熟。
F罩杯的胸围在浴衣的交叉领下面撑起一个动人的角度,她弯腰穿木屐的时候从领口能看到那两道雪白的乳沟上沿。
宋小渔穿的是淡绿色的浴衣,短发的发梢沾了水拢到耳后。
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把浴衣的前襟撑得比沈静雪的还要夸张,腰带系得松了几个档位才不显得太紧。
她没穿木屐,赤着脚在榻榻米上走,脚底拍在草席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婉清穿的是大红色的浴衣——她这个身高和体型,正常女款浴衣根本穿不了,所以这件是特别定制的加长版。
大红色的浴衣衬得她皮肤更白了,领口敞开的弧度刚好露出她H罩杯巨乳上半段的曲线。
她没用带子系领口,只是随意地叠了一个交叉,然后用腰带扎住。
走路的时候领口的交叉会在胸口的拉扯下自然散开,露出里面一大片白皙的乳房皮肤和极深的乳沟。
她在自己那间房里换好衣服之后走出来的时候,两个女孩同时愣了。
“妈妈你穿红色也太好看了。”宋小渔直着眼睛说。
“太犯规了。”沈静雪说。
林澈蹲在墙角系他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