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重复一遍。
然后是射精前几十秒的冲刺,频率高到啪啪声连成一片。
然后是一声长达好几秒的嘶哑的低吼。
然后是一阵黏腻的噗噗声——那是精液灌进去的声音。
然后是几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喘息里夹着笑声和亲嘴声。
然后安静了一会。开始第二轮。
林澈把被子蒙在头上,但声音穿透了被子。他蜷缩着,两只膝盖顶着胸口,两只手捂着耳朵。
早上起来的时候,林澈从铺盖里爬出来,看到隔壁的床被已经完全乱了。
三个正常的床铺被踢飞了两个,剩下那个床垫是斜的。
榻榻米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
有些已经干了,在榻榻米上结成了痂。
有一条被子上全是白色的斑点。
林婉清一个人坐在门口。
身上的浴衣已经在昨晚被扯烂了,她披了件新的。
晨光从纸门外透进来,把她映成一个剪影。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早。”她说。
林澈点点头。
“昨晚睡得好吗?”
林澈摇了摇头。
“没习惯?”
林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那个笑里有一分很淡很淡的、曾经的妈妈该有的温柔。
但那层温柔很快就被一层别的什么东西盖过去了。
“习惯了就好了。”
林澈站在纸门边上。
他穿着那件过大的儿童浴衣,袖子遮住了所有手指。
他努力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然后揉了揉眼睛。
昨晚他可能真的没睡够。
“走,吃早饭。吃完回去了。”林婉清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手在他头顶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个动作让林澈的心又疼了一下。
因为那个按他头顶的动作和以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