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盯着大皇兄和闵阳侯世子?
“啊什么啊,让你做什么就去做,听到了吗?”
“哦,好,儿臣遵命。”
之后回驿站的路上姜璟知一言不发。
下马车也是大步流星走在前头。
卫乐游早就跟趣多多吃过了晚饭,这会儿看着小儿子睡着了之后她也打算歇息了。
姜璟知从外面回来,潋月她们马上安排洗漱用的热水。
卫乐游靠在榻上抬头看向进屋之后一直没说话的姜璟知。
这人洗漱之后走到床边,躺下来就闭上了眼睛。
卫乐游脚从被窝里面轻轻踢了他一下:“怎么了?鞑靼那边的形势不乐观?”
“不是。”
“那你这是怎么了,进屋就这模样,给我摆脸色?”
“也不是。”
“那到底如何?皇上不打算跟臣妾说说?”
姜璟知睁开眼看着她,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朕现在烦得很,不知道怎么说。”
卫乐游扬眉:“谁让皇上这样心烦?”
姜璟知迟疑片刻,还是挤出来一个名字:“文礼。”
“文礼怎么了?”
“他……他和……算了,不说了,睡觉吧。”
姜璟知翻过去了身,整个人透着烦躁。
卫乐游也没继续追问,拍了拍他的后背:“想说的时候再跟臣妾说吧,臣妾睡了。”
打了一个哈欠,躺下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姜璟知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面还都是文礼背着闵阳侯世子以及文礼和闵阳侯说世子手牵手的画面。
早上醒来脑海里面还一直重复着这个,他顿时气压更低了。
卫乐游看出来他心情不好,可他不想说,她也懒得管他,吃过早饭带着趣多多出去玩。
福多多一大早就去找姜文礼,跟对方出城去了演武场。
这对福多多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他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直到跟大家伙吃午饭时才想起来昨日姜璟知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