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奇怪!
周时最没有达到目的,忍不住追上夏予欢。
“夏主任,你放心,昨天你爱人打我的事情,我没有说出去。”周时最说。
夏予欢:所以,这是按捺不住,拿池宴舟打他的事儿来要挟她了?
“是吗?那真是多谢你了周医生。”夏予欢扯了扯嘴角,说。
周时最道:“本来也是误会,我就没放在心上。”
夏予欢:“那真是要多谢周医生慷慨大度了。”
“不过夏主任,你爱人这么冲动善妒,他脾气不好,你在家里岂不是很危险?”
周时最这是在给池宴舟上眼药呢。
夏予欢扯了扯嘴角,“不会,他对我很好,倒是没有这么脾气暴躁过。”
“昨天是他一时冲动,多谢周医生不跟他计较。”
“对了,周医生买药多少钱?你跟我说,我补给你。”
“不用。”周时最道:“不过是些小钱,我自己能出得起。”
“我还是有些担心夏主任的安危。”
“夏主任嫁了这么个脾气暴躁的人,以后还是要小心,千万别受了委屈才是。”
周时最字字句句都是挑拨,夏予欢自然能够听得懂。
她笑了笑,道:“多谢周医生关心,不过我和我爱人的感情挺好的,他平日里事事都迁就我,从来不会对我动手,所以周医生你多虑了。”
周时最:“……”
他没想到,他都这么给池宴舟上眼药了,夏予欢竟然还是这么的无动于衷。
他憋着一口气,难受极了。
“周医生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夏予欢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不等周时最回应,直接离开。
反正她在周时最这儿,从来都是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周时最只能看着她的背影远离。
“这么爱,这么无法挑拨的吗?”周时最喃喃低语。
他眼中闪过一抹锐利:“我就不相信,一次两次你能保持冷静,三次四次你还能保持冷静!”
夏予欢自然不知道周时最在想什么。
可是她被周时最盯着,后背发凉的感觉,却很浓。
“这个周时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怎么就这么烦人呢?”夏予欢嘟哝着,眼中全是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