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姐姐的腰,抬起,落下,每一下都落到最底,每一下都在最里头停一停,让那口气顺着走。
玉简上写着第一转要慢走九十九次,数够了再换下一段。
他就在心里数。
数到三十几下的时候,白泠的腰开始自己往上迎了。
“姐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没有。”白泠咬着下唇,“你数你的。”
“我数乱了。”
“数乱了就再来一遍。”
白泠嘴上说得硬,底下却一点都不硬。
她腿间的软肉一收一放,越收越密,每回弟弟退出去半寸,那层肉就追上来缠住不放。
白泠的额头上出了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到席上。
“嗯,嗯,阿翊,你手,手放哪儿都行,”她的声音散了,“姐姐有点,有点不够,”
白翊把两只手按到姐姐胸上。
那对乳在他掌心里一起一落,软得像是能从指缝里流出去。
他捏着底下那两点揉,揉了两下,白泠整个人就往上拱了一次,底下猛地一缩,把白翊也夹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别,你别夹我,我数不完了,”
“谁夹你了。”白泠的眼睛里已经有点水光,“你自己要快就快,就这一回,别管数了。”
白翊就不数了。
他把姐姐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腰上使劲往前送。
这一送送了五十几下,屋里全是肉碰肉的响,席子被顶得往前挪。
白泠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爬,两只手抓着榻沿,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啊,啊,阿翊,慢一点,不对,快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只是不断地要,“再深,你顶到最里头,再往上一点,”
白翊往上顶。
“唔——”白泠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猛地一缩,一股水挤出来,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冒,把两个人腿间糊了一片。
“姐姐,你,你出来了,”
“别停。”白泠喘着,脸别到一边去,“我还没到,你别停,你自己也快了,你感觉到了吗,这口气,”
白翊感觉到了。
他丹田里那股气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一路上行,走到胸口那会儿,白泠底下又开始收,一收一收地往上绞。
他受不住,腰上撞得越来越狠,最后一记把东西埋到最深。
“姐姐——”
热的东西灌进去的时候,白泠整个人弓起来,脚趾都蜷了。
她底下那处绞得死紧,把弟弟的东西含在里头一点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收干净。
两个人一起抖了很久,抖到白泠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席上。
那一夜他们走了两转。
第二转的时候白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躺着任他弄,眼睛半闭着,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到最后连话都没有了,只剩下偶尔一声很轻的哼。
到了第三转要换方位走,白泠摇手。
“今天不行了。”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明天。”
她说完,翻身往里睡了过去,后背对着他。白翊躺在旁边,盯着屋顶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姐姐散在席上的发丝放到一边,自己也没敢碰她。
开春之后,峰上的灵草卖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