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啊……!太、太深了……菲莉……不,女仆长大人……”
你大张着双腿,那双穿着白色天鹅绒厚袜的脚无力地勾在菲莉纤细的腰间。
深蓝色的呢绒裙摆被揉皱得不成样子,堆叠在你的小腹上方。
菲莉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却展现出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压迫感,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死死地按住你由于剧痛和快感而不断上下起伏的肩膀。
“大小姐,眼神涣散了哦?这可不行,我们要进行‘正位’的教学呢。”菲莉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恶劣的愉悦。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让那根粗大的、带有颗粒感的假阳具在你的肠道内缓慢地磨蹭、碾压。
“哈啊……哈啊……这种感觉……”你紧紧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看着菲莉俯下身,那根假阳具的根部重重地撞击在你的会阴处,隔着那层已经被撕裂却依然紧绷的丝袜边缘,那种钝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你几乎要疯掉。
“大小姐,看着人家的眼睛。”菲莉的小虎牙轻轻咬住你的唇瓣,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要把腿张得更开……对,像这样,让女仆长把您所有的秘密都看清楚。来,跟着我呼吸……呼……吸……”
她引导着你的节奏,每一次你呼气的时候,她就猛地挺身撞到底,每一次你吸气的时候,她就缓慢地退出到只剩一个顶端留在里面。
这种极度缓慢而深沉的折磨,让你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度的渴求。
“呜……求求你……快一点……不要这样磨……”你羞耻地主动挺起腰,试图让那根巨物填满体内的空虚。
“哎呀,大小姐竟然主动索取了吗?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菲莉发出一声甜腻的娇笑,她突然松开了按住你肩膀的手,转而握住你那对巨大的假乳,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看,大小姐,这就是教学的重点哦。在上位者进入您的时候,您不能只是像个木头一样躺着。您要用您的胸部去磨蹭对方的胸膛,要用这种……湿漉漉的、快要哭出来的眼神,勾住对方的脖子,然后……像这样,主动把屁股抬起来,去吞咽这根坏心眼的肉棒呢~”
菲莉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地加快了腰部的律动。
那根假阳具在你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你最敏感的那块凸起。
你原本清亮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短促而破碎的娇喘:“啊……啊哈!不、不行了……那种地方……呜呜……要被顶穿了……好奇怪……感觉……要坏掉了……?”
“不会坏掉的,大小姐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地在欢迎人家呢~”菲莉俯下身,由于她身材娇小,这种正位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了你那宽大的呢绒裙摆和假乳之间。
她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摸索,隔着那层湿得发沉的白色天鹅绒丝袜,用力地揉搓着你大腿内侧的软肉,指尖划过丝袜纤维时发出的“嘶嘶”声,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中显得格外下流。
“来,大小姐……跟着人家念……‘女仆长大人……请用这根大肉棒……把人家的屁穴……彻底灌满’……快点,念不完的话,人家就不给您最后的高潮哦?”
你此时的大脑早已被那浪潮般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
你颤抖着伸出双臂,紧紧环住菲莉纤细的后背,手指抠进她女仆装的布料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那些足以让你羞耻致死的淫语:“呜……女仆长大人……请……哈啊……请用大肉棒……把、把大小姐的……呜啊!里面……灌满……全都塞进来……唔嗯!?”
“真乖~作为奖励,接下来是……‘臣服’的时间了。”
菲莉突然猛地抽出那根长物,带出一连串粘稠的拉丝。还没等那一阵空虚感把你淹没,她就强行将你翻了个身。
你现在被迫跪在床铺中央,双手撑着枕头,腰部由于菲莉的按压而深深地凹陷下去。
从侧后方的落地镜里看去,你现在的姿态简直下流到了极点:深蓝色的高贵洋装被掀到了腰际,露出那双被白色厚袜包裹得圆润无比的臀部,而由于刚才的激战,丝袜的裂口处正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液体。
“看啊,大小姐,您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等待配种的小母狗呢。”菲莉站在你身后,那根狰狞的假阳具抵住了你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后口,“这个姿势……是臣服的姿势哦。只要人家一用力,您就只能乖乖地接受一切,对吧?”
“呜……不要看镜子……菲莉……太羞耻了……哈啊……”你绝望地闭上眼,却感觉到那根冰凉的巨物再次强硬地破开了你的防线。
“啪!啪!啪!”
菲莉开始疯狂地摆动胯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你的身体随着她的冲刺而剧烈摇晃,那对巨大的假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撞击着你的锁骨。
你感到那根假阳具不仅填满了你的肠道,甚至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你的灵魂深处,带起一阵阵让你脚趾蜷缩的痉挛。
“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呜呜……要疯了!?”你崩溃地哭喊着,汗水打湿了你的栗色假发,几缕发丝黏在你潮红的脸颊上。
“就是要让大小姐疯掉呢~”菲莉变本加厉地挺进,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暴力。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拍打着你那包裹在白色天鹅绒里的臀瓣,每一下都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随后又迅速消失在厚实的布料弹力中,“这就是……坏女仆的教导……大小姐……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根肉棒了哦!”
“唔……唔呜!啊……哈啊……!”
你被迫撅起屁股,由于腰部被菲莉死死按住,你只能像只毫无尊严的幼兽般,将那包裹在白色厚实天鹅绒里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落地镜中,你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副荒诞而淫靡的模样:深蓝色的呢绒洋装裙摆被粗暴地掀翻在背上,层层叠叠的布料堆成了小山,而你那引以为傲的、作为“深闺大小姐”最后遮羞布的白色连裤袜,此时在股间被撑开了一个湿漉漉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