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军被逼得节节败退,逐渐压缩退到皖地城门。
此时,埋伏已久的季烟趁着张军倾巢而出,靠着布防图,轻而易举带兵攻入张军大营,炸毁了好几处重要营帐。
另一头,变故徒然横生。
只见被打退至皖地城门的陵军一改弱态,全军手持新式武器,打得张军纷纷溃败。
局势翻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陵军还藏有这一手。
张军心生恐惧,退缩逃窜,被迫退至营帐,未曾料到这里早就被陵军炸成平地,退无可退。
借兵过来的凉兵将领见状,当机立断,率着剩下的凉军弃营逃走,张怀仲彻底失了援军。
陵军趁势反击,生生擒获张怀仲,张军四分五散,再也成不了气候。
硝烟弥漫在空气中,孤鸦扑着翅膀掠过,变成一团黑点远去。
地面上散落着无数尸体,躺在血泊中的,倒在城墙下的,数不胜数。
风裹着腥甜的湿气漫过来,像团浓雾,压得人喘不过气。
战争历来残酷,只道是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兵败如山倒,张怀仲大势已去,他双手被缚,被迫跪在皖地城门前,军装满是尘土和血渍,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
程砚云垂眸看他,眉眼弯了弯,轻轻一笑。
“久不见张叔叔,怎地成了这般狼狈的姿态?”
“竖子……”张怀仲满脸愤怒,胸腔压着一股郁气:“你哪来的新式武器?又是谁带兵后袭?”
可怖的是他半点风声都没收到,叫他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程砚云又笑了下,一张图纸从他指尖滑落,坠在张怀仲脚下。
赫然是吴志招供出的布防图。
张怀仲双眼紧紧锁在图纸上,目眦欲裂:“吴志,这个狗东西,竟然出卖老子!”
“他不顾妻儿的死活了吗?胆敢背叛我?”
程砚云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似叹息,又似讥讽:“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可不是一件好事。”
程砚云不愿再说,挥了挥手:“压下去吧。”
兵无常势,器满将覆。
程砚云了解张怀仲,此人刚愎自用,固执己见。
这种性格将成为他最大的破绽,一击即溃。
士兵将张怀仲压了下去,他还是不甘心地破口大骂:“程砚云,你别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