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庆幸,幸好当初做了正确的选择。
张公馆被查封后,从中缴获了大量钱财。
军政利用这笔钱和王家商会捐献的赈灾款来妥善安置流民。
仔细核查流民人数后,对愿意回籍的流民直接发资遣送,暂无能力归乡的,城内会设粥厂、饭厂等地安置,但来年四月,所有流民必须离开都城。
另外,铸材工厂遇难者家属和江镇受冻灾之苦的百姓悉数收到一笔可观的赔偿金,局势渐渐好了起来。
一旁围观的百姓瞧见士兵押着张怀仲,民愤顿起。
“就是他挑起的战事!”
“也是他害我们无家可归!”
“恶人不得好死!”
百姓捡起地上的石子朝张怀仲等人砸去,恨不得啃其筋骨,心头之恨难消。
士兵没有阻止,任由石子砸在张怀仲身上,哪怕张怀仲破口大骂,也无人理会。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
张怀仲所作所为,丧尽天良,罪不可恕。
街道两旁的酒楼上,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隐在窗户边,散下来的帘子低垂,遮住了他的面容。
他伸手拉开一丝缝隙,眸光清晰地看见街上并肩同行的两人。
“少帅,真的是大小姐!”在他身后,陈副官一脸震惊之色无法掩盖:“大小姐竟帮程砚云打了胜仗……”
“陈浩!”季思渡出声呵斥:“未窥全面,不许妄自揣测。”
“少帅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不知道老督军知晓该多么心寒……”
“我不信……”季思渡绷着脸,神色沉沉:“我不信阿烟会背叛我们,我要亲自去问她。”
季思渡放下帘子,脚步沉重地朝门口走去,心底远没有他面上这般冷静。
陈浩拦住他手臂,语气带着浓浓地提醒:“我们在陵州都城不可冲动。要去,也得看好时机再去。”
季思渡顿住步子,轻轻闭上眼睛,劝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陵州都城怎么都找不到季烟,竟是去了皖地。
这一切不是真的,季烟怎么可能与程砚云夫妻相称,还为了他去往皖地?
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与季烟从小一起长大,季烟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
没有听到季烟亲口说,他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