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说什么都不能认下毒之事。
“是,都是小姐吩咐的。”
程砚云沉默,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深沉而神秘,微笑依然挂在嘴边,仿佛洞悉一切: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我最讨厌有人说谎。”
水云只觉一股凉气从心底生起,浸入四肢百骸,叫她遍体生寒。
她将脑袋贴在地上,信誓旦旦:
“四少,我说的都是实话,绝不敢欺瞒。”
“是么?”
程砚云微微眯起眼睛,月光将他半边身子映出清冷银色。
水云心口一滞,神经瞬间紧绷至极致。
四周静得可怕,耳中只余下风儿吹过草木的细微响声。
这种感觉,堪比凌迟。
水云动了动嘴巴,声音有几分颤抖:“四少,不是我下的毒……我自小跟小姐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你不能动我……”
程砚云目光一凛,饶有兴趣:“你在威胁我?”
“我、我不敢……我说的都是实话。”她轻轻抬起头,又说:“四少,你要考虑考虑我家小姐的感受啊,她才是你真正的妻子。”
程砚云蹲下身子,看到水云血肉模糊的额头,轻轻皱了皱眉,声线平和地问:“我瞧瞧,你这额头疼吗?”
水云微怔,随即哭得梨花带雨,眼底还浮现一抹薄薄的希冀。
“疼……”
程砚云勾唇冷笑,手腕稍一用力,水云的脑袋猝不及防摔到地上,力道之大,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刘管事在一旁看得直冒冷汗,大气不敢喘。
四少还是一如既往的佛面蛇心,手段狠厉。
除了少夫人,其他人在他眼里只如草芥。
看来日后得供好少夫人这尊大佛,免得一不小心就丢了小命。
程砚云静静看着水云挣扎的“呜呜”声音,眼中的温和退却,嗓音疏淡:
“这就受不了?还以为你对你家小姐多衷心。”
程砚云清淡一笑,继续说,“我跟你家小姐没什么感情,她对我根本不重要,记住了吗?”
“至于你么……不管你背后是谁,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