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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神会（第3页）

从拍卖会上离开，脑海中满是她的笑容、她的声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香。

以至于他在办公室什么都没做成，只想见她，像现在这样抱着她。

季烟微垂着眼，脸颊染上绯红，长发凌乱散在程砚云臂弯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程砚云呼吸凝滞，漆黑的眸子蕴着情动，声音已经哑的不行，可还是停了下来，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先去洗澡……”

最后一个吻轻轻落在季烟额间，程砚云紊乱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思及自己一身尘土……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快步朝浴室走去。

季烟唇红如血，轻微地喘着气。

程砚云洗完澡出来，季烟已经恢复了以往正常模样，坐在床头看报纸，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抬头。

“还没睡？”程砚云朝季烟走近，唇角下意识勾起。

季烟眼皮未抬，继续看着报纸：“慕容婉知道玉麒麟是陪葬品了。”

程砚云在床边站定，微微俯下身，与季烟平视：“不想说她。”

“洗这么快？我报纸还没看完。”季烟慢慢将报纸放在床头柜上，扭头去看他，脸上挂了抹显而易见的戏谑。

“嫌我快？”程砚云温柔捧起季烟的脸庞，嗓音浑厚流畅：“你今儿个收了我的礼物，还没谢我呢？”

“嗯？”季烟茫然一瞬，才想起他送自己的玉兰花银镯。眉眼一弯，极轻地笑了声，“我不是夸你眼光不错吗？”

程砚云蹙眉，声线危险，“不够……”

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原本平静的湖面被扔了一块大石头，泛着波浪，一圈又一圈。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难免就会有第二、第三次……

更何况，两人无比契合，像是天生就合该在一起。

程砚云从前在军营听那些糙汉们嚼舌根，说什么“销金窟里熬鹰”、“温柔乡是英雄冢”，总以为不过是些下三滥的调笑。

直到自个儿体会了个中滋味儿，不禁喟叹一声：

帐暖良宵果真是人间至乐。

墙表不知疲惫，机械转动，**的动静到了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

昨夜慕容婉在季烟这处什么都没讨着，反而让四千万大洋打了水漂，回去后气得大病一场。

一直陪伴在慕容婉身侧的兰嬷嬷也因年事已高而请辞回乡，原本帅府的平衡莫名被一场慈善拍卖会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