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季山河季凌交换了个眼神,下一秒,季凌的枪转向季烟,毫不犹豫拉动扳机。
季烟时刻提防着,见季凌有异动便立刻察觉,侧开身子,凌厉之势擦过她发丝,定进了身后的墙壁中。
小半截断发轻飘飘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再一看,程砚云的身影已经跟季凌缠斗在一起,迫使季凌手上的枪掉落。
季山河朝季烟挥手而来,攻势流畅,不见丝毫颓势。
季烟反应迅速,用手臂挡住这一击,身形不断后退,躲避着季山河的攻击,同时暗自寻找反击的机会。
季山河只冷笑道:“烟儿,你一身本领都是我教的,我如何不了解你?”
话落,季烟只觉膝盖一软,双腿差点跪地,她硬生生忍住,迅速直起身子,却被一匕首抵在脖颈上。
这时,程砚云也捡起地上手枪顶在季凌的脑门上,双方各有一人被挟持,整个偏厅鸦雀无声。
“父亲救我!”
季凌感觉那冰冷的枪口正对着自己脑门,全身上下如有毒蛇盘踞,叫他里里外外都心生恐惧。
“放了阿凌,否则我就杀了她!”
季山河紧盯着程砚云的枪,生怕他擦枪走火。
季烟眸光微暗,眼底染上几分自嘲,神情变得愈发冰冷。
“你要杀了我吗?”
季山河避而不谈,仅再次重复:“放了阿凌。”
程砚云目光沉沉地望着季山河:“不要伤害阿烟。”
他不敢赌,已隐隐有着收手的准备。
却听季烟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你说得没错,我一身本领都是你教的,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那就拿去。”
她说罢,双眼沉静地看向程砚云,继续说,“你放了季凌。”
季山河微怔,仿佛没想到季烟会帮着劝说放了季凌,他眼底似有挣扎,却又倾刻间归于平静。
“烟儿,如果你听我的话,我们父女也不至于闹到这般地步。”
“父亲真要狠心杀了我吗?明明小时候在外祖家,你对我那么好,对母亲那样温柔,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后来战乱,外祖家进了土匪,一家人四分五散,颠沛流离。
“够了,不要再说了……”季山河脸色复杂难辨,冷冷道,“我不妨告诉你,我一点儿也不爱你母亲,更讨厌你外祖一家高高在上的模样。我跟她结婚只是为了夺取她们一家昂贵的财产,以此供养我的军队。”
季烟居然微微笑了,“父亲这么厉害,就算不当督军,去戏楼里头当个戏子也能有所建树。”
“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