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静贤点了点头。
“不过你骂人还挺猛的,教教我。”
“也教教我。”
二人眼神澄澈,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行!”
当晚。
简家饭桌上。
简启航向赵谷菱狠夸了简韵一通:“等我明天去律所,把监控调出来给你看,咱家韵韵临危不乱,坚持捍卫自己的权益,落落大方,把赵宏逸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而且你知道吗?韵韵还。。。。”
向来沉稳的简启航眼中光芒熠熠,绘声绘色地将简韵对抗赵宏逸的事给赵谷菱讲了一遍。
眼神骄傲,与有荣焉。
没有半句类似于‘你怎么尽给我惹祸’的责备。
赵谷菱听前半段时,还兴致勃勃,满脸喜色,但当听到简韵被质疑靠关系,因此遭到侮辱时,她气得当即沉了脸色。
“你不是在律所吗?韵韵因为你被针对,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保护她?旁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从小到大韵韵什么时候松懈过?她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头?”
赵谷菱气狠了,重重捶了简启航一拳。
简启航神色一滞,嗫嚅道:“我当时不知道,今天一直忙,这事是半小时前才听说的。”
“这就是你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欺负你女儿的理由?”
简启航和赵谷菱的脸色同时变了,二人齐齐看向简韵,眼里霎时间被愧疚充满:“韵韵。”
埋头吃饭,顺便整理汪总项目材料的简韵忽然觉着气氛不大对,她抬头,正对上简启航和赵谷菱充斥着心疼的眼神。
“怎么了?”
简韵大脑有了瞬间的卡壳。
五分钟之前不还在夸她吗?
“韵韵。”
赵谷菱和简启航一左一右握住了简韵的手,异口同声:“爸爸妈妈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都怪你爸,他人就在律所,竟然没去帮你!”
爱是常觉亏欠,用在他们身上一点也没错。
简韵:“……”
“爸,妈。”简韵无奈地看着二人:“想什么呢?这是我和赵宏逸之间的事,我爸插手进来算怎么回事?之前不还说要放手让我自己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