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杰咬牙硬撑:“有。”
仍旧试图说服闻堰。
“有事还不赶紧滚?”
周修杰:?
不等周修杰反应过来,闻堰将手中的烟蒂一扔,单手钳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推,便将他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听不懂人话?”
周修杰再次失控,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字来:“闻堰!你别太过分!”
“真想不通,简韵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闻堰拉开车门,再次用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周修杰。
周修杰被连番羞辱,气到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还不算完。
闻堰坐进车内,降下车窗,所说的话,才真正令周修杰窒息,他说:“简韵我追定了,你这种人,连她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也敢觍着大脸说她是你的人,真是晦气。”
周修杰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闻堰已然发动车子,一脚踩上了油门。
迈巴赫的轮胎擦着周修杰脚边不足3厘米驶过,周修杰吓出一身冷汗,仓皇后退。
闻堰嘴角嘲讽更甚,最后看了周修杰一眼,升起车窗的同时,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周修杰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他死死盯着闻堰的车。
似乎真的被气炸了,周修杰一身火气无处发泄,只能站在原地,发疯般地大吼一声,以发泄狂躁的心情。
明明已经到了简韵家楼下。
明明打算问一问简韵为何要收闻堰的花,又为何和闻堰孤男寡女单独约会。
但被闻堰这么一激,周修杰不敢了。
和闻堰比起来,他的确差得很远,这种情形下,他万万不敢再惹简韵生气;一旦和简韵闹不愉快,必然会留给闻堰趁虚而入的机会。
只是。
心中的怨气总需要一个宣泄口。
周修杰思索良久,不知是想到了谁,冷着脸离开了简韵家楼下。
周修杰走后,在暗中隐匿许久的简韵这才缓缓现身,她脸上隐约翻涌着些许愕然。
闻堰和周修杰刚才的对话,她全部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