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闻堰深吸一口气:“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邹鼎安忧心忡忡地问道:“闻堰,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邹叔,我真的没事。”
电话那头又沉寂了一阵,才道:“赛菲尔的事,上次不是决定放下了吗?为什么又要查?”
闻堰靠在椅背上,双眼微眯,脑海中浮现出简韵的模样,眼中的急躁渐渐褪去,声音也柔和了些许:“我有不得不查的理由。”
“好吧!”邹鼎安很无奈,却也拗不过闻堰:“但你必须向我保证,如果受不了,就不要强求自己。”
“嗯。”
闻堰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又点了支烟:“赛菲尔那边必然还会有所防范,调查一定要尽可能低调,不漏痕迹。”
“我明白。”
电话挂断。
闻堰把手机扔在桌上,阖眸靠进椅背,指间的烟兀自燃着,升腾的烟雾为他笼上了一层沉默的屏障,他眉宇间,似隐隐有几分名为痛苦的气息在翻涌、蔓延。
就这样。
闻堰坐了整晚。
翌日。
阳光透过书房的窗户,打在闻堰身上,他倏地睁开眼,看向窗外,伸手摸了摸带着些许温度的阳光,眼睛眯起。
面前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
他的视线淡淡掠过,拾起手机朝浴室走去。
半小时后。
闻堰洗去浑身的烟味,换了套衣服,恢复了以往的神态。
他甚至还有心情给简韵打个电话:“醒了吗?”
简韵还没完全睡醒,声音又软又糯,打着哈欠问:“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闻堰被可爱到了,他嘴角上扬,摁下了通话录音键,声音也无意识地跟着放缓:“我想吃阿姨做的包子。”
“什么包子?”
“你上次给我送来的那种。”
“那种什么?”简韵又打了个哈欠。
闻堰很有耐心:“那种包子。”
简韵‘哦’了一声,一个不慎又睡过去了,一分钟后,她突然惊醒:“你要吃包子?”
“嗯。”
闻堰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