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韵紧攥着拳头,胸前起伏:“季文渊,抱歉,今天没法好好招待你了,我和修杰还有事,得提前走。”
说着。
简韵拎起一旁的包包起身。
言行间,依旧把周修杰放在了首位。
原本表现儒雅的季文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我呢?”
“我会交代服务生把我们吃过的菜撤下去,走之前,也会把单买了,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简韵越是体面,越是在言语中把季文渊‘推’出去,越是护着周修杰,季文渊的牙关就咬的越紧。
“修杰。”
简韵把她的包递了过去,语气十分自然地吩咐道:“你先去结账,我马上来。”
周修杰接过简韵手里的包,点了点头后,逃也似地转身离开。
他已经要窒息了!他需要马上离开季文渊。
季文渊面色阴沉,再看不出丝毫儒雅,他冷冷注视着简韵,手指着周修杰离开的方向:“你真的认为这种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季文渊,他的确有事情瞒着我,但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该由你站出来横插一脚;看在我们之间尚有合作的份上,我就当今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但是!下不为例。”
说罢。
简韵转身离开。
季文渊又一次被打了脸,且是输给周修杰那种没用的男人,这无疑令他更加难以接受,也更执着于得到简韵。
大抵是走的太急。
简韵没有带走季文渊送来的文件,季文渊拾起文件,欲要喊简韵回来拿,但话到嘴边,他似想到了什么,又把提醒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
周修杰刚刚结完账。
季文渊点的菜非常贵,周修杰准备不足,东拼西凑十分勉强地付完了钱。
把小票拿在手里,他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季文渊那般羞辱他,他还要给季文渊结账。。。。
这滋味,比打掉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还要令人憋屈。
但这是简韵吩咐的,他没有选择。
“结完账了吗?”
简韵的脸色不太好看地出现在周修杰面前。
周修杰心脏猛地一颤,看向简韵的眼神又添几分小心翼翼:“嗯。”
他有太多话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