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堰叹了口气,报出餐厅的位置,他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简韵看了很久,脸上写满了无奈。
“简韵。”
“嗯?”
“你很清楚,季文渊以及他掌管的赛菲尔医院并不简单。”
“嗯。”
“他抛出‘特聘顾问’的名头,目的必然不纯,你是律师,这方面的嗅觉应该不比我迟钝。”
“嗯。”
“所以你要尤其小心,谨防他给你挖坑,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一定要马上开口。”
闻堰向来说一不二,但对上犟种简韵,他只有不断低头的份。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不例外。
“你说过了。”
简韵把车子停靠在餐厅的停车场,转头看向闻堰。
“谁知道你有没有听进去?”闻堰不悦瞪了简韵一眼,看似冷冽,烦躁,多有不满,其实一颗心热得发烫。
简韵弯了眉眼,笑眯眯地望着闻堰:“对我有利且符合我心意的说辞,我当然听得进去。”
这话精明又坦率,完全不藏着掖着。
但偏偏,闻堰就吃这一套,望着简韵姣好的面容,他心脏猛震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俨然一副被简韵迷倒的模样。
可简韵,明明什么都没做。
闻堰的眼神过于**,饶是简韵迟钝,跟他对视几秒也懂了。
她狠瞪闻堰一眼:“看什么看?”
闻堰回神,他指着简韵,压着重音‘警告’道:“以后不许随便勾引我。”
简韵:???
她做什么了?
没再敢看简韵,闻堰率先下车。
简韵停顿片刻,才骂骂咧咧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接下来。
二人十分默契地没再提及此事,简韵给不了闻堰任何回馈,生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闻堰不想再被简韵打击,也不愿自找没趣。
抛开这一点不谈,二人聊得倒是投缘。
只是。
饭局还未完全结束,简韵意外接了通电话。
打来电话的人是周修杰的母亲-冯香梅,刚听到简韵的声音,她就哭了:“简韵,你能不能来看看修杰,他住院了,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差,他想见你,见不到你,他连饭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