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叔,你刚才去送了什么资料?是有新案子吗?我有个同事叫章静贤,看过你的书以后特别喜欢你,这是她的个人履历,你要是有需要到她的地方,可以随时找她。”
说着,简韵把章静贤的履历递给叶文瑞。
叶文瑞接过,随手扔在办公桌上,对简韵的问询只字不提。
简韵哀怨地望着叶文瑞,声音闷闷的:“叶叔叔,你现在对我好冷漠,你从来没这么对待过我,就算你和我爸闹不愉快,也不该牵连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叶文瑞沉默片刻,才道:“不是新案子,只是一份普通的资料,你说的我记下了,以后有需要会找她。”
叶文瑞最终也没提过周修杰半个字。
简韵不便紧追不舍,以免被看出端倪,她适当地转移了话题:“叶叔叔,你和我爸没可能和好了吗?”
“你还有事吗?”
叶文瑞板起了脸。
简韵摇头。
“出去吧。”
撂下这句话,叶文瑞再也没看过简韵。
简韵只得离开。
出了叶文瑞的办公室,简韵沉了脸。
她实在无法解释,叶文瑞为什么会在和她爸妈闹掰,对她态度冷淡的情形下,还要和屡次和周修杰见面。
还是说。
她所以为的‘说不通’,其实是她对叶文瑞近乎本能的袒护?
下午。
简韵找了个空闲时间,旁敲侧击地试探了周修杰一番。
周修杰的反应更是欲盖弥彰,摆明了有问题。
简韵默默地将这些疑点记在心里,和以往一样按兵不动,静待二人出招,再顺水推舟。
而她的当务之急,是尽快从季文渊手里,搞到她想要的东西。
为此。
简韵时刻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天。
她照旧按照季文渊的要求,完成了工作。
而季文渊,也照旧把见面地点选在咖啡厅。
自从明确表示对简韵的心意后,季文渊送花、送礼物的攻势就再未停歇。
他姿态强硬,他送出的礼物向来不容拒绝,也从未有收回的先例。
简韵就此事跟他争执过几次后,只能被迫屈服,到如今,已经养成了顺从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