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娜的手脚终于获得了自由,但她已经没力气去揉弄被勒出红痕的肌肤了。
她蜷缩在博士怀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刺激而微微发抖,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公里一样。
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博士低头看着她这副‘劫后余生’的可怜模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伸出手,替她将额前被汗水和泪水粘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做得不错,安洁莉娜。你坚持了……将近五分钟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赞许,但安洁莉娜却听出了一丝‘恶作剧没得逞’的遗憾。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声音又委屈又沙哑:
“博士!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刚才差点、差点就……呜……”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显然刚才那一下假阳具最顶端抵在屁眼上的触感,确实把她吓得不轻。
只要她再往下坠落哪怕半厘米,那根东西就会毫不客气地……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博士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怕的样子,心里那点恶作剧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了好了,不是没插进去吗?只是碰到了而已……”
“那是碰到了?!”安洁莉娜立刻反驳,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那种感觉……”
她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那种冰凉的、带着侵略性的异物感,至今还残留在后庭的入口处,让她觉得那里又麻又烫,有一种荒谬的空虚感。
她越想越觉得羞耻,将脸深深地埋进博士的胸口,不敢看他,只发出闷闷的抗议:“……坏蛋。”
博士轻笑,胸膛的震动让安洁莉娜抱得更紧了些。他一边顺着她柔软蓬松的棕色短发,一边在她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真的……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才没有!”
“哦?是吗?”博士的声音变得慢条斯理,“刚才我说的伊内丝和仇白的故事,你真的……只是感到害怕吗?那为什么我提到她们的时候,你的小穴会突然收紧,流出那么多爱液呢?那可是‘啪嗒啪嗒’滴在地毯上,连假阳具上都沾满了哦。”
“呜……别说了……”
安洁莉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确实……确实在听到那些描述时,脑海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仿佛真的能透过博士的话语看到那些淫靡的画面。
她越是想要阻止自己想象,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好奇……被那样对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她绝不会承认的。
“我……我才不好奇!博士你……你不要把她们那些坏女人乱七八糟的经验用到我身上!”
她抬起头,强撑着最后的尊严,瞪大眼睛控诉博士。然而那红透了的耳朵和不断躲闪着博士视线的眼睛,却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博士看着她这副抵死不认的模样,也不揭穿她。
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同时让安洁莉娜完全靠在自己的胸口。
他没有再继续话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安洁莉娜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那淡蓝色的源石技艺早已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博士温暖的体温和坚实的怀抱。
……好安心。
就在安洁莉娜以为今晚的‘酷刑’终于结束了,准备闭上眼睛好好享受这份宁静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博士的身体似乎有了些微妙的温度变化,原本只是单纯环抱着她的手臂……还有紧贴着她腰腹处的某个部位,也传来了一阵不容忽视的、滚烫的硬度。
安洁莉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却被博士的手臂牢牢困在怀里。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她感到一只带有薄茧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滑落,最终——他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指尖刚好触及那在方才的惊吓中,尚未完全恢复平静的菊穴入口。
“博、博士?!”
安洁莉娜的惊叫瞬间打破了暧昧的宁静。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差点从博士怀里弹起来,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安洁莉娜……”
博士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低哑,在她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你刚才说……完全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