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梅兰德的时候,至少还可以用任务出差来麻痹自己,可是现在,她偏偏哪里都不想去。
霍尔海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朝酒吧门口的方向飘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来,有些恼怒地灌了一大口酒。
她当然知道博士最近忙得要命,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想看到那个身影能出现在那。
蛇尾的动作加快了些,缠上了高脚椅的椅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体内躁动不安的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一阵带着走廊冷气的风从门口涌入,
门被推开的动静让霍尔海雅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很可惜,来的人是冰酿。
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头顶的鹿角,以及手里抱着的一箱酒,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认错人了。
霍尔海雅的笑容僵了一瞬,被尾巴捆住的木质椅腿发出悲鸣。
坐在吧台另一边擦杯子的黑在思考要不要和她说弄坏椅子要赔钱。
冰酿倒是浑然不觉,把箱子放到吧台上,看看霍尔海雅又看看空酒杯,温和地笑了笑:“怎么了,今天的酒不合胃口?看你表情像喝了苦艾酒一样。”
“……没事,就是看错人了。”霍尔海雅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又挂回那种游刃有余的调子,“这酒不错,就是温度差了点。”
“哦?倒也是,最近天热,好多人都全天开着空调,电压是有点不稳定。”冰酿系上围裙,从架子上取下另一只杯子和摇酒器,动作不急不慢,“要不我给你调一杯暖一点的?太烈的喝多了也不好,这杯加了姜汁和蜂蜜,身体会舒服一些。”
霍尔海雅看着冰酿晃动雪克杯的背影,那个布满老茧却又从容熟练的手法,让她恍惚间又想起另一个人的手指——那双手指在灯光下翻动文件时的样子,修长,骨节分明,偶尔会在她腰侧留下缓慢又清楚的按揉。
她咽了口唾沫,手里冰凉的酒液仿佛成了某种暧昧的替代,滑过舌根,落进腹中,却激起更深的灼热。
黑淡淡开口:“你再这样喝下去,午饭就别想了。”
“放心,我酒量好着呢。”霍尔海雅把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你们忙着,我先回去了。”
“慢走。”黑点了点头。冰酿在后边喊了一句:“喂!海雅,要不要带一份三明治回去?早上烤的,新鲜得很。”
“不用了,不饿。”
霍尔海雅一路走回宿舍区,手指按上识别门锁的瞬间,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地把门推开,然后又几乎是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了。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她站在门廊里,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却带着高温和情欲,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都蒸熟了。
她倚在门板上,手指摁住眉心,试图用惯常的理性压制住体内那根越拉越紧的弦,但它依然不断地收缩、绷紧,像某个看不见的齿轮在她小腹深处缓慢转动。
她想起那双手。
想起那天在微凉的夜风里,在博士的床上,想起自己是如何将腿抬上博士的肩……
她猛地睁开眼,骂了一句:“……该死”霍尔海雅连拆开拉链的耐心都没有,几乎粗暴的扯下连衣裙,她赤着脚跑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冷水,拧开开关,冰冷的细流从头顶浇下来,激得她一阵发抖。
冷静……冷静下来。又不是第一次了……
冷水从她肩颈沿沟壑流过,顺着胸腹、尾椎到达尾尖,可那些水没有带走任何热量。
指尖滑过小腹时,她感觉自己猛地颤了一下,仿佛那个位置有电流在积聚。
她咬了咬牙,关掉水,拽过一条浴巾胡乱擦了擦,然后赤裸着摔到床上。
床垫柔软地塌陷下去。
她蒙着被子深吸一口气,被单上还残留着自己常用的淡淡熏香,然而那香味此时仿佛催化了什么。
她闭着眼睛,却控制不住地想起博士伏在她身上时呼出的热气,指节嵌进她腰窝时留下的握痕,以及在她耳边低声说出那些让她脸热心跳的话
“啊!!——够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侧。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散发着一种近乎疼痛的胀感。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一股湿意顺着腿根渗出来,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骂了一句,把床上宽大的抱枕丢到地上,露出下面的宝贝——指套、跳蛋、振动棒、好几根粗细不同的假阳具,还有两瓶快用完的润滑液。
霍尔海雅盯着这些东西,嗤笑一声,浓烈的自嘲和欲望搅在一起:“……这种画面可真不像话。”
但那声嘲笑在指尖触到跳蛋开关的瞬间就变成了倒吸的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