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海雅站在门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她此刻的身体状态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
仅仅是看到博士坐在那里——散在额前的碎发、微微皱起的眉心、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的小臂线条——小腹深处那团还没完全熄灭的火就被浇上了一桶油。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穴口猛地翕张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内壁深处涌上来,将那条本来就已经湿了大半的裤子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被她的体温洇得发烫。
博士察觉到了门口的人没动,手上的笔停了一下。
但还是没有抬头,只是以为凯尔希还有别的交代,于是又补了一句:“有事的话直接说吧,没关系。”
霍尔海雅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的沙哑许多,“……博士。”
“啊?”博士被吓了一跳,“霍尔海雅?!你不是在哥伦比亚出差吗?”
“两周后才去。”
“啊……”博士挠了挠头,“抱歉,应该是我忙晕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说着,又埋头修改起那份文件。
“就是——来看看你。”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带着几分戏谑和轻松,但声音的颤抖暴露了一切,大尾巴也在她身后焦躁地甩动着。
她又迈了一步,离博士的办公桌更近了。
这个距离,博士如果抬起头就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微抿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瞳里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层水雾。
霍尔海雅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那堆文件。
更准确地说是看着文件后面那个低头忙碌的人。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想说的话堵成一团:我想请你帮我。
我真的很需要你。
我试过了,自己解决不了。
我不想打扰你,但我不知道该找谁。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往前挪了半步,用那只被汗浸湿的手轻轻按在了桌沿上。她手下的那份文件立刻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水印。
不行……我忍不了了。
“博士。”男人抬起头看着她,就只是这一眼,像火种落入干草堆——霍尔海雅的理智便被烧了个干净。
博士仰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钢笔还没来得及放下,他确实记得自己之前好像是有在哪个文件上签过霍尔海雅的外派延期单——等等,是上周的吗?。
他最近经手的文件太多了,脑子里某个角落隐约浮现出凯尔希前天在走廊里跟他说的话——具体记不清了,但大意是让他多注意一下霍尔海雅的状态,她最近好像不太舒服。
霍尔海雅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膝盖一弯,整个人就蹲了下去,蹲在博士的椅子扶手旁边,手搭上了他的膝盖。
“霍尔海雅,等等!你——”博士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错愕“就一次。”她仰起头看他,碧绿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头顶那两簇羽状耳羽微微向后压着,像一只伏低的羽兽。
“就一次……好不好?我快疯了。”
博士张了张嘴,但霍尔海雅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腰带的金属扣。
她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急切,手指勾住皮带哐啷一声解开。
博士伸手想去按住她,但她已经把拉链扯了下来。
“你等一下,这里是办公——”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再说了,你办公室和炮房有什么区别!”她嘟囔着,手上的动作比嘴上更快,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探入内裤边缘,将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从布料间释放出来。
“……”博士略微抬了一下腰配合的动作让她心里一喜,霍尔海雅把碍事的衣物扒到博士膝盖以下。
“麻烦死了!”她不耐烦地将自己的裤子甩到一旁,重新跪好,双手撑在博士大腿内侧。
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和气味而半勃起的肉棒靠在霍尔海雅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霍尔海雅盯着它,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心跳又快了几拍,低头凑了过去。
鼻尖先碰到了龟头顶端,那股淡淡的腥咸气息混着博士身上特有的皂香钻进鼻腔。
霍尔海雅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尖沿着冠沟打了个圈,将那一小滴液体卷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