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很麻烦。你工作这么忙,我还在你面前搞成这样。但是我真的……我控制不住,只要一看见你,甚至是想到你,所有药效都跟假的一样。”
博士的手指从她头发里退出来,转而捏了捏她头顶的耳羽根部,轻轻揉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但霍尔海雅整个人都颤了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耳羽是羽蛇一族最敏感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
那些细密的羽小枝根部密布着神经末梢,平时她连自己都不怎么碰。
博士手指上带着的体温透过绒毛传到皮肤上,那种触感像是有人在直接撩拨她的大脑皮层,一阵酥麻从头顶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尖。
霍尔海雅把肉棒吐出来,银丝从她嘴角连接到龟头上,拉出一条淫靡的细线。
“别……别摸那里。”她偏了偏头,但没有真的躲开,“那里很敏感……会让我更想要。”博士却没有停手,反而用指腹顺着耳羽的弧度慢慢摩挲,像在抚摸一只云兽的耳朵。
霍尔海雅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她低下头,重新把肉棒含进嘴里,舌尖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感到疼痛,又带着一种几乎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的强烈吸力。
她时不时发出满足的鼻音,那双碧绿的眼睛始终仰望着不是,目光中混杂着饥渴、得意和近乎柔软的依恋。
霍尔海雅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带着咸腥的味道冲刷着她的舌根。
她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呜咽,手指在小穴里抽送的速度也达到了极限,淫水飞溅出来,滴落在她跪坐的脚背上,顺着青色指甲油的脚趾缝淌下去。
“啾……咕噜……哈……”
她的头颅前后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灰色水母头短发的发梢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又被她不耐烦地甩开。
那对巨大的、宛如羽翼般的耳羽在紧张时微微张开,顶端黑色渐变翠绿的羽毛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霍尔海雅的口交技术确实在罗德岛的后宫团里独占鳌头。
哪怕被欲火灼烧,她那条蛇信子般的长舌也能保证在含入肉棒的同时,从茎身根部一路缠绕到龟头,舌尖分叉像两把小刷子,左右开弓地扫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而且因为事情,她的口腔内壁也比平时更热,湿滑的软肉裹着肉棒,像是泡在一汪温度刚好的温泉里,而她的喉咙深处——那条平时用来吞咽的通道——正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只小嘴在轻轻吸吮龟头的前端。
*博士为什么还不射……我已经这么用力了……*
霍尔海雅那双碧绿色的眼瞳在昏暗中泛着暗沉的光。
她的双手撑在博士的大腿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深深掐进男人腿部的肌肉线条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加快了频率,头部几乎是在原地以一种夸张的幅度摆动,每一次都让龟头直直撞进她柔软的喉口,发出“呃呃”的闷哼。
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滑过她尖尖的下巴,滴落在她自己赤裸的膝盖上,又顺着皮肤淌到地板上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渍里。
“嗯嗯?——唔哦——!”
霍尔海雅发出一声带着挫败感的闷叫。
她的尾巴不安分地在地上拍打起来,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尾尖每次抽在地板上都发出一声脆响,像是某种焦躁的鼓点。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这么淡定*
霍尔海雅猛地深吸一口气,再次将肉棒整根吞入——这一次她用了全力,嘴唇一直推到根部,鼻尖抵在你的耻部,喉咙口的软肉被龟头粗暴地顶开。
“——!”
尖锐的不适感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粗长的肉棒抵在她喉咙深处,挤压着她的呼吸道,那种窒息和异物感交织的冲击让她干呕了一下,喉咙发出“呃嗬”一声含混的闷响,嘴角的唾液大量溢出,顺着茎身淌到博士的阴囊上。
尾巴又开始拍地,但这次的节奏很乱,像是在求救。
(摸)
博士的手掌温柔地覆上了她的头顶,掌心贴着她发顶温暖的皮肤,五指轻轻陷进那层灰色短发的柔软发丛里。
没有用力,只是稳稳地、温暖地覆着,手指平放在她头顶心,像一个无声的锚点。
拇指在她耳后那块略微凹陷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力道极轻极缓,霍尔海雅的身体也慢慢停止了发抖。
欲火焚身的焦躁被这轻柔的爱抚减轻了不少,“慢慢来,我的肉棒又不会跑掉~”听着博士半玩笑的安慰,霍尔海雅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对碧绿色的瞳孔里的焦躁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专注。
霍尔海雅跟着博士手掌在她头顶施加的微弱压力来调整节奏——手指在她耳后画圈就含深一点;掌心轻轻下压时她就吐出来一点;拇指滑到她耳羽根部,她就用舌尖轻轻蹭过棒身作为回应;她那条蛇信子般的长舌不再急着四处点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龟头最敏感的那道沟上反复描摹,像是在用舌尖认认真真地画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