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推门进来,看见她仍端端正正地站着,停在门边多看了几眼。伊蕾娜被看得有点撑不住。
“还没看够?”
“翅膀还没看完。”
“真的?”
“真的。”
她没说话,罗安只好补了一句。
“还有尾巴。”
“……”
“好吧,都挺好看。”
伊蕾娜终于笑了,没再追问。狐尾从旁边绕过去,把他带到自己身前。
“算了。”
她把上身压低一些,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允许你看。”
罗安愣了一下。伊蕾娜已经重新直起身,只有耳尖红得很明显。
“仅限今天。”
“明天呢?”
“明天收费。”
“多少钱?”
伊蕾娜想了想,替他找了件早就欠着的活。
“先把我书房的第三层书架装好。”
“成交。”
她松开狐尾,慢慢向门外走去。
龙足先跨过重新做好的门槛,猫足跟上,两对翅膀贴紧背部,随后才是狐腿、兔腿和一条条收拢的尾巴。
门已经加高过,鹰翼最上面那根长羽还是蹭到了门框。
伊蕾娜停住,回头看向罗安。
他也正仰着头量那一点余地。
“还得再加高一点。”
伊蕾娜点头。
“改门。”
她扶了扶眼镜,头顶的兔耳高高立起。
“别让我低头。”
罗安拿出随身的尺子,又往门框上补了一道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