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停下来,低头看着连接处。
他的龟头只吃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被那圈紧到发白的肌肉死死箍着。
锁瞑的穴口周围因为被撑开,原本皱褶的嫩肉全部绷平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薄膜,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
他继续往里推。
龟头碾过穴口内部那一小段紧窄的通道,顶端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隔。
他感觉到了那层膜的存在,很薄,像一层湿透的纸。
他没有急着捅破,而是用龟头抵着那层膜轻轻蹭了两下。
锁瞑的腿在他身下猛蹬了两下,脚跟敲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小臂肌肉里。
“御者……御者……”她叫他,声音碎成一片,不知道是在求他继续还是在求他停下。
漂泊者用龟头抵住那层膜,微微用力。
膜破了。
没有声音,但他感觉到那个微妙的阻力在一瞬间消失了,龟头滑进了一个更深、更窄、更烫的腔道。
锁瞑的整个身体在他身下绷成了一根弦,从脚趾到头顶所有的肌肉都收紧了,背脊弓起,下巴抵着锁骨,红色锁孔瞳孔猛地放大。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淡淡的红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渗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沿着漂泊者的柱身往下淌了一小段。
漂泊者停住了。
他停在那个深度,龟头刚刚穿过那层破裂的膜,前端抵着一小段更窄的、还在痉挛的通道。
锁瞑的穴道内部像一个被突然塞进异物的皮囊,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内壁都在收缩、推拒,试图将侵入者赶出去。
但那股收缩的力量对漂泊者来说只是一个绵密的、全方位的包裹和按摩,湿热而紧致,每一条肌肉纤维的挤压都清晰地传达到他龟头的每一个面上。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
锁瞑的眼睛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下唇微微发白。
脸颊上的潮红褪了一些,露出一层苍白,但很快又被新涌上来的血色盖住了。
“缓一下。”漂泊者说,声音是在场两个人里唯一还稳得住的东西。
锁瞑没有睁眼。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稍微平稳了一点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长时间的适应中稍微松开了一丝,从紧勒的深粉色变回了正常的粉红。
那股撕裂的痛楚在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涨满的、微微发麻的感觉从盆腔深处渗出来。
漂泊者感觉到穴道内的痉挛在减轻。他等了一会儿,等到那圈穴口的肌肉不再死死咬着他,等到锁瞑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丝缝隙。
然后他猛地一插到底。
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撞进去,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碰上了一团柔软的、有弹性的组织。
锁瞑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猛地贯穿了一样,从尾椎到颈椎猛地弓起来,后脑勺离开枕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尖叫的呜咽。
“——!”
她的指甲掐进了漂泊者的小臂,掐出了几个深红的月牙形印痕。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淌进赤红的发丝里。
漂泊者没有动。他抵着那团柔软的、被称为子宫口的东西,停在了最深处。
此时他低头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