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从僵直中瘫软下来,四肢像没有骨头一样摊开,腿从他胸口滑落下来,摔在床面上,膝盖朝两侧倒去。
漂泊者缓缓抽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随后,被堵住的液体失去了阻挡,从那个还未合拢的、被撑成圆形的穴口中涌出来,白浊的、混着血丝和透明汁液的流体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锁瞑躺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红色锁孔瞳孔里全是涣散的光,嘴唇微张着,喘息声细碎而急促,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小兽。
漂泊者跪在她身旁,喘着气,低头看着她。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金瞳里的热度还没有退,沉沉地映着她瘫软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锁瞑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天花板上。
“……御者。”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漂泊者嗯了一声。
“我……还活着。”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喃喃的恍惚。
漂泊者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伸手将她的身体稍微翻了一下——她的腰还保持着被折叠后微微发酸的状态,需要侧过来让血液回流。
锁瞑任由他摆弄,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连配合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让她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抬起她下面那条腿,将它贴着自己的身体抱住。
另一条腿被他拨到身下,垫在她下面那条腿的下面,两条腿之间撑开了一个角度。
他自己跪在她上面那条腿的外侧,两腿岔开,刚好与她的身体形成一个跨步对接的姿势。
锁瞑的脑袋侧贴在枕头上,赤红的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红色锁孔瞳孔从发丝缝隙里看着他,目光迟钝而茫然,像一团被搅浑了的水。
“御者……还要?”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尾音拖得很长。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将肉棒重新对准了那个还没合拢的、正在外溢着之前精液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锁瞑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穴口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咬紧了。
他扶住她贴在身上的那条腿,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缓缓往里推。
第二轮的插入比第一轮顺畅了许多。
穴道内壁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和大量的淫汁,滑腻温热,肉棒一路碾进去只遇到了轻微的阻力。
锁瞑的呜咽声从前半段的紧促变成了后半段的绵长,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柔软。
漂泊者抱住她那条腿贴在自己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垫在身下的那条腿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半开的姿势,开始第二轮抽送。
这次的节奏和第一轮不同。
第一轮是试探、适应、然后猛烈的交替,这一轮他从一开始就保持着一种稳定而持续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顶到最深处,中途在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上碾过。
锁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被抱住的腿在他身侧一摇一摇,脚趾在空中无力地蜷曲又松开。
她的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所有的思考能力、判断能力、甚至基本的反应能力都被抽走了。
她只感觉到身体里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在反复出入,每一次都带出一阵酥麻的、让四肢发软的触电感,从盆腔向四肢末端扩散。
她的意识被那片酥麻淹没,身体自动地配合着摆弄,腰肢随着他的抽送方向转动,腿被他抱起来就贴着他的身体伸展,被拨到下面就乖乖垫在下面,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她只剩一个模糊的、本能的认知——她在被填满,被贯穿,被使用。而她的身体喜欢这样。
漂泊者又做了一会儿,速度没变,幅度慢慢加大。
锁瞑被他抱在身侧的那条腿随着抽送的频率一摇一摇,脚背偶尔蹭过他的腰侧。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绵长,呜咽声降成了低低的、连续不断的细吟,像某种不知疲倦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